《三十而嫁》全集-电视剧-免费在线观看 - 搜狗视频
大历朝天景十八年春,庆王上官衍战死,北部边城锦城失守。
前往议和的大臣回来禀报天景帝:“启禀陛下,燕国的议和条件是送公主去燕国和亲,并赔偿白银两百万两,否则将继续攻打唐城。”
天景帝气的将龙岸上的奏折全部打翻说:“没用的东西都滚出去。”
两位使臣战战兢兢的退出去。
如今皇室适龄的公主只有刘贵妃的荣华公主上官雅,而荣华公主是天景帝最疼爱的女儿,刘贵妃也最得圣宠,断不会让她女儿去和亲。
第二日早朝天景帝和朝臣商议如何应对。
户部尚书刘贵妃的哥哥刘大人上前说:“启禀陛下,皇室中没有合适人选可宗亲中有啊,庆王战功卓著为国捐躯,他的独女庆王府郡主可晋为公主。“
“臣听说郡主容色倾城,前往和亲再合适不过,或许能得燕国皇室青睐,促使两国太平。”
此时站在辰王身边的李文卿上前说:“启禀陛下,庆王府郡主从小便与臣定下婚约。”
天景帝意味不明的说:“哦?郡主定有婚约就不好再去和亲了。”
礼部尚书李达开立即出列说:“启禀陛下,犬子与郡主只是少时长辈间的玩笑,没有下聘,所以婚事并不做数,”
李文卿震惊的看向他父亲,李达开对着他儿子轻轻的摇了摇头。
天景帝笑着说:“传旨下去,封庆王之女为建安公主,择吉日前往燕国和亲。”
朝会结束后李文卿追上父亲气愤的问:“父亲为何要说我与表妹的婚事不做数?”
李达开恨铁不成钢的说:“如今庆王战死,她身后再无任何根基,你与她成亲能有什么好处?”
“你是辰王伴读,日后辰王有机会向前一步,你也是前途无量,你的婚事自然是要对你有所助益才行。”
“还有你没看到陛下的神色吗?他明显是想让瑶儿去和亲的,这是我们父子能阻拦的吗?即使我不那样说你和她也不可能了。”
李文卿绝望的站在那里,李达开上前拉走儿子回家。
此时的庆王府内一片白缟,上官瑶跪在灵堂前烧纸。
此时大内侍卫带着一个传旨太监进来打破了庆王府的寂静。
尖锐的声音喊到:“庆王之女上官瑶接旨。”
上官瑶扶着祖母淑太妃跪下说:“臣女接旨。”
喧旨太监:“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庆王乃国之栋梁,朕之肱骨,为国捐躯,朕痛心不已,特晋庆王生母淑太妃为贵太妃,封庆王之女上官瑶为建安公主,十日后前往燕国和亲,钦此。”
上官瑶和祖母都愣在原地不敢相信,太监催促道:“公主接旨吧!”
上官瑶回神后开口说:“公公,陛下可知我与礼部尚书李大人家公子有了婚约。”
公公:“李大人在朝堂上已经说清楚了,公主与李公子只是长辈间的玩笑话并没有下聘,所以婚事不做数,公主殿下还是接旨吧,小的还要回去交差呢!”
上官瑶机械的说:“臣女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接过圣旨后传旨的人离开,上官瑶依旧跪在地上没有起来,祖母过来扶起她哭着说:“瑶儿,你别吓祖母啊!”
上官瑶缓了片刻后起来拿着圣旨和祖母回到房间。
祖母想说些什么,上官瑶先开口:“祖母我想一个人冷静一下可以吗?”
贵太妃无奈的由身边的嬷嬷扶着出去,上官瑶一夜都没有睡,她无法接受短短几天内父亲战死,青梅竹马的表哥背弃承诺,她还要嫁到燕国和亲,这一系列的打击让十六岁的她无法承受。
早上侍女梅清端着温水进来说:“公主,我们梳洗一下吧,您这样贵太妃会担心的。”
上官瑶呆呆的点点头,嗓音嘶哑的说:“帮我梳洗吧。”
梅清轻轻的帮她梳洗,让人看上去没那么憔悴。
正当她要出去看望祖母时宫中来人传话陛下召见。
上官瑶坐着马车来到皇宫御书房,门口的太监进去禀报,片刻后出来传话让她进去。
上官瑶独自一人走进御书房,下跪行礼:“臣女参见陛下。”
天景帝笑着说:“瑶儿来了,坐吧。”
上官瑶:“臣女不敢。”
天景帝:“是朕让你坐的。”
上官瑶屈膝抚礼:“谢陛下。”
然后走到皇帝对面的圆凳上慢慢坐下。
天景帝笑着说:“瑶儿对朕的旨意可还满意。”
上官瑶:“臣女满意。”
天景帝:“等瑶儿出嫁后朕会把贵太妃接到宫中颐享天年,你在燕国不用担心祖母。”
上官瑶听出来了,皇帝这是在用祖母威胁她,只好挤出一丝笑容说:“陛下放心,臣女既已接了圣旨就一定会去和亲,望陛下信守承诺照顾好我祖母。”
天景帝笑着说:“君无戏言。”
从皇宫出来遇到了在这等着她的李文卿,看到他上官瑶想避开,可李文卿上前拉住她说:“表妹,我有话和你说。”
上官瑶甩开他的手说:“我要去和亲了,若传出我与表哥拉拉扯扯对我名声不好,请表哥自重。”
李文卿:“你在怪我?”
上官瑶:“表哥想多了,我凭什么要怪你呢,凭儿时长辈的几句戏言吗?我们之间没有半点关系,所以也请表哥注意言行,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李文卿没想到她这么决绝,不顾念半点感情,伤心的说:“我在朝堂和陛下说了的,可我无法左右父亲。”
上官瑶看着他说:“所以呢?你想说什么?说你已经努力过了,让我不要怪你?”
然后轻轻笑笑说:“你放心吧,我没有怪你,祖母还在家里等着我,我先回去了。”
说完便离开,留下李文卿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她的背影。
上官瑶离开的那一刻眼泪就已经掉下来了可她没有去擦,她不想让李文卿看到她哭。
她从小没有母亲一直把姨母当做母亲,从小和表哥一起长大,所有人都告诉她长大了会嫁给表哥,以后和表哥姨母就是一家人,她也是这样想的,她从没敢想过她和表哥会有这一天。
要说不难过是不可能的,但她绝不能让人看到她的伤心,李文卿更不行。
不遇到事可能永远看不清一个人的本质,如今她也算看清李文卿了,并非她的良人。
第二章 路途
上官瑶到王府刚下车就看到祖母准备上马车。
她想到祖母可能会去哪儿,连忙过去问:“祖母,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祖母:“我要去皇宫找皇帝收回圣旨。”
上官瑶连忙阻拦她说:“祖母,您回来我有话要和您说。”
祖母:“有什么话等我回来再说吧,我拼了这条命也不能让你去和亲。”
上官瑶拉着祖母的手说:“祖母,我愿意去和亲。”
祖母诧异的看着她,上官瑶:“祖母,我们回去说,这里人多眼杂传出去对王府不利。”
贵太妃跟着上官瑶来到她的房间拉着她的手说:“你为何要去和亲?今日皇帝和你说什么了?”
上官瑶:“我去和亲就能换来太平我怎能不去呢?父王拼死守护的江山和百姓我自然也要去守护。”
停顿了一下她继续说:“父王的遗体还在燕国手中,希望有机会可以好好安葬他。”
祖母用手帕擦着眼泪说:“你父亲知道不会同意让你嫁到燕国的,那边天气恶劣不说,燕人都是粗狂野蛮之人,你从小就是娇养在京都,怎么能去那种苦寒之地。”
上官瑶笑着安慰祖母说:“燕国人能在那里生活我有什么不可以的,您是对孙女没信心吗?”
祖母:“你去和亲不知要让你嫁给谁,听说燕国皇帝已经年过半百,你这一生不就毁了吗?”
上官瑶似看开一切的说:“嫁给谁都一样,若能换来几年和平也算值得了。”
祖母:“你想好了?”
上官瑶:“是的祖母,孙女想好了,陛下已经答应我,我离开以后会接您到皇宫让您安养晚年,您照顾好自己,不必担心我。”
祖母抹着眼泪说:“我的瑶儿最懂事了,瑶儿放心,我会好好活着。”
此时的燕国御书房内,皇帝萧钦在和五个儿子商量着和亲人选。
皇帝:“既是和亲就要在皇室当中选一个合适的人,你们有什么想法?”
太子萧梧:“儿臣觉得二弟非常合适。”
秦王萧柘:“大哥何出此言?”
太子笑着说:“秦王妃走了很多年了,如今二弟年纪也不小了,膝下空空,这上京的适龄女子二弟没有喜欢的,听说历国女子皆温柔似水,或许二弟能喜欢呢。”
皇帝:“老二怎么想的?”
萧柘:“全凭父皇做主。”
皇帝:“那就这么定了,老二回去准备迎娶王妃吧。”
萧柘:“儿臣遵旨。”
从御书房出来三皇子汉王萧松跟上太子说:“大哥为何要让二哥迎娶历国公主?这不是给他增加助力吗?”
太子笑着说:“你以为被派来和亲的公主能是什么助力?历国皇帝会让自己的女儿来和亲吗?大概率是在宗亲中找个不受宠的女子送过来。而娶了异国女子父皇日后多少都会防备他,更是断了他争储的可能。”
汉王恍然大悟后说:“还是大哥想的周到,我竟没想到这一层。”
萧柘回到王府直接去了书房,四皇子周王萧樟跟着进来。
萧樟不解的问:“大哥为什么要让你娶历国公主啊?”
萧柘:“想让我被父皇猜忌没有和他竞争的资格呗。”
萧樟:“那二哥为何还要答应呢?”
萧柘:“我本就没想过要跟他争,如果这样能让他放心也好。”
萧樟吐槽道:“你说母后生了我们兄弟四个,大哥为什么偏偏对你心存芥蒂。”
萧柘:“我能理解大哥,他虽为太子却没有兵权,我如今掌握南境兵马,他自然对我心存芥蒂。”
萧樟:“二哥掌握兵权是因为二哥有为燕国开疆拓土的能力,这也不是大哥想要就能要的。”
萧柘叹了一口气说:“有机会我会找大哥谈谈,不能让他一直心中不安,我们兄弟不和这对我们燕国不利。”
萧樟不服的说:“二哥是弟弟却从小到大都是你让着大哥,我都替你委屈。”
萧柘:“我没有委屈,行了你回去吧,我要忙着招新兵的事了。”
萧樟离开后萧柘骑马去了南郊军营,他对要娶王妃的事半点没有放在心上。
京都这边却都在为上官瑶出嫁做准备。
皇帝让皇后备了公主出嫁的一百二十八抬嫁妆,贵太妃也把庆王府所有贵重物品全都打包也给她准备了一百二十八抬。
上官瑶不肯带上祖母给她准备的嫁妆,坚决要祖母留下傍身。
祖母握着她的手语重心长的说:“祖母年纪大了,用不上这些东西,你要嫁到那么远去,嫁妆就是你的底气,只要你在那边好好的,皇帝也不会苛待我,你若不肯带这些嫁妆,祖母日日夜夜都会担心。”
上官瑶无奈只好同意带上庆王府的嫁妆,十天的时间过得很快。
十天后庆王府白缟换红绸,上官瑶凤冠霞帔从京都出发。
送亲队伍由大皇子辰王上官衡带领,他的伴读李文卿也在队伍当中。
上官瑶坐在马车中看着队伍远离京都,越走越荒凉,路上的难民越来越多。
侍女兰香看着难民问:“战争不是结束了吗?怎么还有这么多人在逃难?”
上官瑶:“打了这么多年的仗,年轻男子都被送到战场上,田间没有劳动力,又常年要交大量赋税,百姓自是苦不堪言,这刚刚春末,他们便都出来讨饭,恐怕是很难熬到秋季新粮下来了。”
侍女菊笑气愤的说:“都怪该死的燕国人,年年都要攻打我们,没有他们我们怎么会打仗,王爷也不会出事,我们也不用千里迢迢去和亲。”
梅清轻轻打了一下她的手说:“说这些做什么?”
上官瑶:“柿子当然要捡软的捏,我们若自身强大别人也不敢欺负,如今朝堂上下,上至君王下至朝臣有几人是真正为了百姓着想的。”
梅清掀开窗帘向外看了一眼说:“公主怎么敢说这些?”
上官瑶无所谓的说:“听到又能怎样,杀了我他们还要再找一个公主去和亲。”
梅清:“虽是这样说,但辰王若想找我们麻烦也不是不可能,我们还是小心些,顺利到达上京再说。”
上官瑶看着梅清笑笑不再说话,她的四个丫头中梅清最冷静有大局观,有她在身边想出错都难。
第三章 抵达
刚出京都的几天还算顺利,虽然有些难民但还在可控范围内。
在离开京都的第十五天,送亲队伍在青城外的树林中被几千名的难民包围住,这些难民似殊死一搏般不管不顾的冲向他们。
上官瑶心中清楚这些人不会成功,辰王带的送亲队伍有三千名侍卫,这些人都是千挑万选,可以以一敌十的士兵,面对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难民,谁胜谁负似乎不用多想。
上官瑶担心的不是自己是这群难民,不是饿急眼谁会拿命去拼口吃的,他们并没有做错什么,错的是朝廷没给他们活命的机会。
上官瑶掀开马车帘子叫站在前面的辰王:“辰王殿下。”
辰王听见她的声音骑马过来问:“皇妹有何事?”
上官瑶:“我们还有多少粮食?”
辰王:“我们所带粮食不多,只够一行人三天的口粮,到下个城池再买粮食。”
上官瑶:“距前面的临城还有一日的路程,我们把剩下的粮食分给这些难民吧。”
辰王犹豫着说:“我们今日若把粮食分给难民,前面的难民知道了也会效仿,我们这一路恐怕都不会消停。”
上官瑶想了想说:“在我的嫁妆中拿出一部分银两,每到一处城池就多买一些粮食分给当地府衙,施粥给难民,保证当地难民十日的口粮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辰王:“皇妹这样做只是徒劳,十日后他们还是会挨饿,我们直接镇压,以后也就少些麻烦。”
上官瑶:“能吃饱十日是十日,以后他们要面临什么我无从得知,这是我最后能为他们做的了,我远嫁和亲是为了百姓能远离战争,安稳度日,若让我亲眼看见他们活活被饿死,那我和亲是为了谁?”
辰王思考片刻后说:“好,就依皇妹。”
上官瑶:“多谢辰王殿下费心。”
辰王殿下亲自出面,各地粮商也不敢抬价,府衙官员也都十分配合,这也算短暂的帮他们解决了流民被大量饿死的问题,再贪心的官员也没有打这些粮食的主意,除非他们是不想要命了。
果然这一路安稳了很多,再也没有遇到过难民闹事。
又行驶了半个多月到达两国边境,燕国使团在此迎接他们。
燕国人看到和亲队伍时被震惊到了,他们没想到被送来和亲的公主有这么大阵仗,长长的二百五十六抬嫁妆箱子告诉他们这个公主不是被历国放弃的公主。
又走了一个月他们才到达燕国的都城上京。
秦王萧柘在城门处迎接,算是给足了她这个和亲公主的面子。
在进去燕国境内时燕国使臣就告知了她的和亲对象,但当她得知秦王就在马车外时她并没有好奇。
几个丫头却透过窗帘缝隙偷偷打量着秦王。
因为天色已晚,秦王与辰王寒暄几句便送他们去了驿站。
下马车时上官瑶用团扇遮着脸由丫头扶着去了为她准备的房间,秦王也没有多看她一眼。
把他们送到驿站便离开了。
菊笑一进房间就开始抱怨:“这个秦王已经三十岁了,还是个鳏夫,怎么能让公主嫁给他啊?”
上官瑶连忙阻止她说:“这是燕国上京城,说话要注意些,以免招来祸事。”
梅清也跟着说:“大家以后都管好自己的嘴巴,少说话,多做事。”
菊笑嘟囔着说:“知道了,我只是在为公主不平。”
上官瑶坐下平静的说:“既是和亲就不要想着情情爱爱,没有入后宫已经是幸事,至于其他人,是谁都无所谓。”
竹韵看着上官瑶说:“我看秦王还不错,高大威猛,比表少爷要好。”
梅清看几个人越说越不像话打断她们说:“兰香和竹韵你们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公主用不惯这边的饭菜,你们看看能不能自己做些。”
两个丫头听话的出去了,梅清突然说:“公主,杨志远已经到上京了。”
上官瑶:“我不是让他留在京都保护祖母的吗?他偷偷跟过来做什么?”
梅清:“是贵太妃让他来的,怕你不让他来就一路上偷偷的跟着,到了上京才敢告诉你。”
上官瑶:“他跟来有什么用,我又不能带他去王府,给他拿些银子让他暂时先找个住处安顿下来吧,看看日后情况再说。”
梅清答应道:“是。”
第二日一早辰王在早朝上拜见了燕国皇帝。
辰王恭敬的说:“历国辰王上官衡参见燕国皇帝陛下,我已将和亲公主送至上京。”
皇帝笑着说:“辰王一路辛苦了,朕已命礼部择了良辰吉日,五日后就为秦王和历国公主举办大婚,辰王可有意见。”
辰王笑着说:“全凭陛下做主。”
皇帝:“辰王一路舟车劳顿定是辛苦了,这几日就好好休息一下,感受一下我们上京的风土人情。”
辰王:“多谢陛下。”
从皇宫出来,辰王回到驿站就去见了上官瑶。
见到上官瑶辰王坐下说:“皇妹想必已经听说了你要和亲对象是燕国秦王,婚期定在五日后。”
上官瑶平静的说:“我知道了。”
辰王见她没有任何表情,继续说:“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上官瑶想了想说:“那就麻烦辰王和我讲一讲秦王。”
辰王:“秦王叫萧柘,是燕国皇帝的第二子,中宫皇后所出,今年三十岁,前王妃是五年前难产离世的,后宅干净没有侧室偏房,如今掌握着南境的所有兵马,你日后若能得到他的心,想来对两国和平是有大大助益的。”
上官瑶勉强的笑笑说:“多谢辰王殿下和我讲这些。”
辰王:“皇妹,你是庆王叔的女儿,我们是亲的堂兄妹,你不必和我这样生分的。”
上官瑶笑着说:“我这公主还没当习惯,所以皇兄莫怪。”
辰王:“作为和亲公主无疑进入后宫才是对历国收益最大的,但做为你的兄长我是希望你能嫁给秦王的,秦王是名武将,虽然有些沙场上的威严但为人却没有那么多弯弯绕,只要你不去惹怒他,他也不会为难你。”
上官瑶不知道辰王今日为何突然和她说这些,只好笑着说:“多谢皇兄替我考虑,我心中有数了。”
辰王又和她说了许多才离开。
第四章 荷包
辰王走后上官瑶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未来有太多不确定,她的人生要完全由一个陌生的男人决定。
梅清看她发呆过来问:“公主要不要为未来姑爷绣个荷包,离大婚只有五天的时间,我们来不及做衣服了,可以绣个荷包。”
历国女子在订了婚约之后都要自己绣嫁衣,还要为未来夫婿做一整套衣服鞋子。
上官瑶想了想说:“去挑一块帕子吧,我绣一个荷包。”
梅清挑了一块钴蓝色的帕子,上官瑶在上面绣了几株翠竹。
梅清看着上官瑶绣的图案说:“公主为何要绣翠竹啊?送给姑爷不应该绣鸳鸯这些代表夫妻恩爱的图案吗?”
上官瑶:“秦王是一名带兵打仗的将军,怎么会佩戴鸳鸯荷包,再说让我给他绣鸳鸯我也下不去针。”
梅清笑笑没有说话,和兰香出去查点嫁妆箱子。
第二日吃过早饭上官瑶拿起快绣完的荷包继续绣,菊笑进来禀报:“公主,表少爷想见您。”
上官瑶听到李文卿轻轻的皱了皱眉,这一路她都在有意避开他,如今要找自己做什么?
叹了一口气说:“让他进来吧。”
李文卿进来上官瑶并没有起身,继续坐在榻上绣荷包,李文卿看她没有动坐在她对面的圆凳上坐下说:“表妹在绣帕子?”
上官瑶没有抬头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轻轻的笑着说:“时间有些赶来不及做衣服了,只能为秦王绣个荷包以表心意。”
听到她的话李文卿的神色一怔随后问道:“你已经接受秦王了?”
上官瑶冷笑道:“表哥这话说的奇怪,我马上就要与秦王成亲了,我怎么会不接受他呢?”
李文卿沉思良久后说:“是我对不住你,日后你要照顾好自己。”
上官瑶:“不劳表哥费心,日后还是不要再来找我了,驿站人多眼杂我怕被秦王知道了让他误会。”
李文卿憋了一肚子的话被上官瑶堵回去,神色不好的起身说:“不打扰表妹了。”
上官瑶:“慢走不送。”
她走后菊笑进来不忿的说:“他还好意思来。”
上官瑶淡定的说:“我能理解他,他没有能力与家族对抗,更不可能违背皇帝的意思,所以也不恨他了,只是不想在与他说着废话。”
菊笑:“他都不曾争取过就放弃了,说到底还是没把公主放在心上。”
上官瑶:“所以他并不值得我难过生气,这两个多月我已经想明白了,人要向前看,不要为了不值得的人浪费感情。”
菊笑:“公主想明白了就好,我们都怕您陷在这段感情里出不来呢,毕竟您和他是从小长大的情分。”
上官瑶完成最后一针剪断线说:“我还没有那么想不开。”
她把帕子从绣绷上拿下来说:“菊笑,你看这个颜色的荷包配同颜色的坠子好看吗?
菊笑看了看说:“很好看啊!”
上官瑶亲手打着璎珞,她的手很巧,很快一枚精致的穗子在她手中做好,缝制好荷包然后配上坠子,她看着手里的荷包有些怔愣。
这是她第一次为一个男人做荷包,一个她还没见过面的男人,不知道这个荷包她有没有机会送出去。
大婚前两天礼部派人送来大婚的喜服,一同来的还有皇后身边的嬷嬷。
嬷嬷见到上官瑶趾高气昂的说:“皇后娘娘说了,公主嫁到燕国就要遵守燕国的规矩,大婚当日要穿我们燕国的喜服。”
上官瑶不卑不亢的笑着说:“入乡随俗是应该的,请嬷嬷转告皇后娘娘,我会遵守燕国的规矩,嬷嬷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嬷嬷继续说:“皇后听说公主从小没有母亲,特意派了宫中的教习嬷嬷过来教导您燕国的规矩还有怎么伺候秦王,秦王年纪大了,需要公主能早些为王爷开枝散叶。”
听到这些上官瑶的脸色十分不好,这明显是来羞辱她的,哪有婆家的人在成婚前来教导女方规矩还有怎么伺候男人的。
上官瑶喝了一口茶然后放下茶杯恢复了神色微笑着说:“请嬷嬷替我回皇后娘娘,我们历国素来都是礼仪之邦,我虽没有母亲,但从小由祖母教导,来燕国的路上也有学习燕国礼仪规矩,断不会有失礼之处。”
嬷嬷阴阳怪气的说:“公主的意思是不接受皇后娘娘的好意了?”
上官瑶:“我还没有与秦王成婚,目前我还是历国公主,等成婚后皇后娘娘若觉得我有不妥之处自然可以教导我。”
嬷嬷见上官瑶不好欺负冷哼一声带着人离开。
他们走后菊笑生气的说:“他们太欺负人了。”
竹韵也跟着说:“看他们的态度,恐怕公主成婚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上官瑶:“不好过也要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
嬷嬷回宫后和皇后禀报了上官瑶说的话,皇后冷哼一声道:“一个战败国的和亲公主既然敢这样和本宫的人说话,她说她不用学规矩那本宫就看看她怎么出错,到时可别怪本宫没教过她。”
梅清见大家情绪低落就说:“公主试试送过来的喜服吧,看哪里不合适我们可以改改。”
几个丫头拿过喜服给上官瑶穿上,梅清看着衣服说:“腰身肥了些,衣摆也长了,竹韵给改改。”
几个丫头中竹韵的女工最好,上官瑶把衣服脱下来竹韵按照她的尺寸进行修改。
辰王听说皇后派嬷嬷来的事,过来安慰她:“我听说了皇后身边嬷嬷说的话,你也不必太放在心上,只要你和秦王关系好,皇后也不会为难你,以皇妹的容貌想要抓住男人的心也不是难事。”
上官瑶笑笑说:“让皇兄为我担忧了,皇兄放心,我会努力和秦王好好相处,做到和亲公主应尽的责任。”
辰王:“皇妹容色倾城,冰雪聪明,一定会得到幸福的。”
辰王走后上官瑶自嘲的笑笑,“幸福”这两个字和她有关系吗?
秦王是谁?是和她父王交手多年,最终导致他父王牺牲的人,她如今要嫁给她的仇人,居然有人说她以后会幸福。
她作为战败国的和亲公主没有选择的权利,她可以为了历国百姓嫁给他,但她怎么可能做到全心全意和他在一起,更不要说什么幸福。
第五章 大婚
大婚这日宫中派来梳头嬷嬷给她梳头上妆,边梳头嘴里边念叨着:“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子孙满堂。”
上官瑶听着这些话感觉和她没有半点关系,看着镜子中有些陌生的自己有些发呆。
嬷嬷笑着对上官瑶说:“公主是我看过最好看的新娘子,这脸蛋这身段王爷一定喜欢。”
上官瑶有些无奈的轻轻微笑说:“谢谢嬷嬷。”
上好妆容后上官瑶在驿站等着秦王府过来迎亲,过了一会儿听到了吹吹打打的音乐声。
梅清进来说:“公主,迎亲团队来了。”
兰香给她盖上盖头,有喜婆进来提醒她可以出门了。
四个丫头扶着她走出房间坐上喜轿。
因为是续弦所以秦王没有亲自来迎亲,是王府的管家带着人来的。
秦王府的态度摆在这,所有人都不看好这个王妃,不过从驿站抬出的长长嫁妆箱子却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大家纷纷议论,虽然她可能不得秦王喜爱,但凭这些嫁妆也足够她一生无忧了。
上官瑶坐在轿子里听着路人的议论声心想:“如果真能这样也很好。”
秦王在王府大门处等着迎亲团队,下轿时喜婆把大红绸的一端放到她手中,另一端交给秦王,由秦王引着她入府。
皇帝皇后没有来,也就没有拜高堂,拜了天地后夫妻对拜,然后上官瑶被送到为她准备的院子。
院子不大但种满了桂花,一进院子她就闻到了桂花香,让她紧绷的神经有些许的放松。
被送进房间后她就坐在这等着秦王来掀盖头,兰香小声说:“公主饿了就说,我准备了果子。”
上官瑶笑笑说:“好。”
她的一天都像一只提线木偶一般被人摆布,对即将来临的新婚夜充满了未知的恐慌。
萧柘在前厅与来祝贺的大臣们喝酒,今日几乎满朝文武及家眷都来贺喜,坐了满满一院子,大家一一过来敬酒,他不是第一次成亲,流程他都熟,所以并没有喝很多,一切都是应付了事。
到了吉时就有人来提醒他要去掀盖头喝合衾酒了。
太子起来和大家说:“各位,秦王要去入洞房了,今日就到这吧。”
大家都哄笑着离开,萧柘跟着喜婆来到喜房。
听到声音上官瑶挺了挺脊背,几个丫头也都站直了身体,大家都很紧张。
萧柘拿过喜婆手上的秤杆掀起盖头,两人都面无表情的四目相对,然后瞬间都撇开目光。
喜婆让萧柘坐在上官瑶身边,剪了两人一缕青丝挽在一起笑着说:“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接着又端过两杯酒,两人拿过酒生硬的挽过胳膊喝了杯中酒。
喜婆笑着说:“合衾交杯,幸福美满,长长久久。”
做完这些后喜婆把所有人都带走,房间内只剩两人。
上官瑶紧张的攥紧了手中的手帕,低头不敢去看身边的人。
沉默了片刻后萧柘起身说:“你早些休息吧?”说完离开。
看见他离开上官瑶松了一口气,四个丫头进来。
菊笑不解的问:“王爷怎么走了?”
上官瑶:“走了还不好吗?给我卸妆沐浴。”
四个丫头伺候她沐浴后穿上准备好的红色薄纱睡衣,显的整个人娇艳欲滴,明媚动人,但凡一个男人看见都会受不了。
菊笑嘟囔:“这些都白白准备了。”
上官瑶笑着说:“我觉得这样挺好的,真让我和一个陌生人在一起我也很难接受。”
梅清:“公主不想和王爷圆房,可明日宫中的嬷嬷会来验帕子,恐怕皇后娘娘会找公主麻烦。”
上官瑶淡定的说:“是王爷没有留下,我也不能在这事上作假,真要找我麻烦也不能都怪我。”
梅清担忧的说:“上次公主在驿站说的话恐怕得罪了皇后,明日公主进宫请安要小心些。”
上官瑶擦干头发坐在床上说:“我什么都不说不做她们也不会放过我,还会觉得我软弱可欺,总之皇后不喜欢我,我怎么做都是错的,她若想找我麻烦我即使把教导的嬷嬷留下也会变着花样的为难我。”
上官瑶打了一个哈欠说:“明日的事明日再说,我困了,你们也都去休息吧。”
四个丫头都去休息,她一个人躺在大红的喜帐内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日天没亮她就起来上妆,竹韵把她的头发挽起,从此她要梳夫人发髻了。
竹韵:“公主今天穿红色绣金线的那件裙子吗?”
上官瑶:“穿那件淡粉色的吧。”
竹韵:“公主新婚应该穿红色喜庆些。”
上官瑶:“如今天气炎热,淡粉色会清凉些,再配那只珍珠步摇即可。”
竹韵依言照做,梳洗后管家过来传话:“王妃,王爷已经准备出发了。”
上官瑶:“多谢管家,我这就过去。”
她们离开有宫中的嬷嬷过来拿走了床上一方干净的帕子。
上官瑶带着梅清来到大门口,萧柘已经在马车上等着她了。
上官瑶由梅清扶着走上马车,进去后看见萧柘一张冷冰冰的脸说:“王爷久等了。”
萧柘看了她一眼说:“坐吧。”
上官瑶坐在他旁边,马车出发,整个过程马车里安静的可怕,二人都不说话。
到了宫门外马车停下,两人下车步行来到皇后宫中。
皇帝皇后坐在主位上,中央放着两个早就准备好的蒲团。
萧柘和上官瑶上前跪在蒲团上,萧柘开口:“儿臣携新妇拜见父皇母后。”
皇帝:“起来坐吧。”
两人起身坐下在皇后下首的位置,皇后看着上官瑶说:“历国公主果然是好相貌,怪不得不把本宫放在眼里。”
上官瑶刚坐下就立刻站起来然后跪下说:“儿媳不敢,儿媳哪里做错请母后明示。”
皇后白了她一眼说:“历国公主怎么会做错呢?先起来吧。”
梅清过来扶起她坐下,随后就有嬷嬷把落红帕子端过来拿给皇后,皇后看着帕子大怒道:“这就是你们历国的规矩?送一个不贞不洁的公主过来是不把燕国放在眼里吗?”
第六章 入宫
上官瑶想起身解释,门口的太监就高声喊道:“太子、太子妃、汉王、汉王妃、周王到。”
随着声音五人一同入内给皇帝皇后行礼,皇帝沉着声音说:“免礼。”
萧柘起身和上官瑶一同给太子太子妃请安,太子:“二弟和弟妹不必多礼。”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上官瑶身上,太子妃过来拉着她的手看了看说:“弟妹长的真好看,这小脸嫩的能掐出水来,还有这小腰怎么这么细啊?二弟可……”
话还没说完目光瞥见一旁嬷嬷端的托盘上干干净净的帕子一时语塞,大家此时所有的目光都放在那条帕子上,然后又都神色不明的看着上官瑶。
萧柘打破安静说:“是我昨晚没有去新房。”
太子妃此时想化解尴尬就笑着说:“二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舍得让这么漂亮的王妃独守空房的。”
皇后:“你不是说什么规矩都懂的吗?怎么连自己的夫君都留不住?”
上官瑶低着头没有说话,任凭皇后数落,让人看了不免有些可怜。
萧柘:“是我的问题,我见王妃年纪有些小就想着等等。”
皇后:“她年纪小那就选两个侧室进府,你年纪大了,不能再等了。”
萧柘:“关于子嗣的事儿臣心中有数,不劳母后费心了。”
皇后开口还要继续说什么,被皇帝打断道:“传早膳吧,用过早膳还要上朝。”
上官瑶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一些,大家入座吃早饭。
上官瑶根本不在意吃了什么,只要不出错就好,她几乎很少动筷子,坐在一旁看大家吃。
令人意外的是萧柘竟然给她夹了一个豆沙包放在她的碗里。
太子妃看着二人说:“二弟对王妃真好,弟妹多吃些,你这小身板可抵挡不了这上京的风雪。”
上官瑶笑笑说:“多谢太子妃。”
她能感觉到太子妃对她的善意,也露出了难得真诚的笑容。
吃过早餐后太子、汉王和周王同皇帝去上朝,秦王因为大婚放了三天假,同她一起坐马车回王府。
马车上上官瑶低着头小声说:“谢谢。”
萧柘:“是我的问题让你为难了。”
上官瑶的手在袖子里拿着那个她绣好的荷包,想了好久最终拿出来递给萧柘说:“我们历国女子出嫁前要为未婚夫婿做针线,时间有些紧张我就绣了一个荷包,希望王爷不嫌弃。”
萧柘接过荷包说:“谢谢。”
然后两人又陷入沉默,快到王府时萧柘开口说:“你在王府有什么需求就找管家。”
上官瑶:“好。”
马车停下后萧柘直接下车向书房的方向走去,梅清扶着上官瑶下马车然后回自己的院子。
走到院子门口看见匾额是空的,这时菊笑从院子里跑出来说:“管家说公主可以自己给院子想个名字。”
上官瑶走进院子闻到一阵桂花香,沉思后说:“就叫秋思院吧。”
梅清:“公主您自己写幅字吧,我去找人做匾额。”
上官瑶走到小书房随手写了两个字,梅清拿去做匾。
满院子的嫁妆箱子还没有收拾,上官瑶吩咐竹韵找人把嫁妆登记好都拿到库房去,这些可能是他们主仆几人日后生活的倚仗。
回到房间后菊笑过来禀报:“公主,管家送来四个粗使婆子还有十个洒扫丫头,我让她们留在院子了。”
上官瑶:“好,就让他们留在外间就好。”
吩咐好一切她有些累的坐在外屋的临窗大炕上,这是燕国特色,冬暖夏凉,上官瑶坐在上面果然舒服。
靠了一会儿后兰香进来禀报:“公主,辰王和表少爷来辞行了,现在前院王爷吩咐让您过去。”
上官瑶起身说:“走吧。”
她们到前厅时萧柘坐在主位上,辰王和李文卿坐在下首,上官瑶上前给萧柘行了礼。
萧柘:“王妃请坐。”
上官瑶坐在萧柘身边的位置。
萧柘:“日后在家中王妃不必多礼。”
上官瑶:“谢王爷。”
辰王看出二人之间的生疏,完全没有新婚夫妻的亲密。
辰王笑着说:“我来是与皇妹和秦王辞行的,明日一早我们就回去了。”
萧柘:“多谢辰王一路护送王妃到燕国。回到历国替本王和王妃向皇帝皇后还有贵太妃带好。”
辰王:“秦王客气了,护送皇妹是我应该做的,皇妹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她从小就乖巧懂事,日后就要托付秦王多多照顾了。”
萧柘:“辰王放心,王妃在秦王府不会有人欺负她。”
辰王笑着说:“有秦王的承诺我就放心了。”
说完准备起身告辞,上官瑶突然红着眼圈叫住他说:“皇兄。”
辰王回头看着她,上官瑶忍着哭腔说:“我祖母年纪大了,我没有机会在她膝前尽孝,望皇兄替我关照一下。”
辰王:“皇妹放心,贵太妃在皇宫不会有事的,我也会告诉母后常去看看她老人家。”
上官瑶:“多谢皇兄。”
辰王笑笑说:“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上官瑶看着辰王和李文卿的背影走远,心中涌上无限悲凉。
她从前和辰王并不熟,这一路交流也不多,但辰王今天特意前来辞行,又嘱托了秦王照顾她,让她生出一些亲情出来。
只可惜这亲情刚刚生出来就要离开了,恐怕此生都没有机会再见了。
萧柘站在她身后说:“王妃若想念家人可以给她们写信。”
上官瑶有些不可置信的回头看着萧柘,萧柘:“本王看你与辰王关系不错,你可以写信本王可以帮你送到辰王府,由辰王帮你送到皇宫给贵太妃。”
上官瑶连忙屈膝行礼道:“多谢王爷。”
萧柘:“举手之劳而已,王妃不必放在心上。”
上官瑶离开后萧柘吩咐身边的侍卫解甲:“去调查一下辰王身边的那个人。”
解甲听了吩咐立刻离开。
回到秋思院兰香对上官瑶说:“我觉得王爷不像看上去那样冷冰冰的,他对王妃挺好的。”
上官瑶:“去做些糕点帮我送去给王爷,就说感谢他替我传信。”
兰香立刻去小厨房做糕点。
第七章 宴会
几日后秦王书房中解甲禀报:“辰王身边的男子叫李文卿,是辰王伴读也是王妃表哥,两人幼时两家长辈口头订过亲。”
解甲停顿一下看了看萧柘继续说:“因为庆王战死,李家觉得王妃娘家没有倚仗便不承认这门亲事,历国皇帝才让王妃来和亲。”
萧柘听后没有任何表情的说:“知道了,先出去吧。”
接下来的日子上官瑶都安静的在院子内看书,没有踏出院子半步。
这日王府管家过来传话:“启禀王妃,五日后是中秋节,皇宫内举办中秋夜宴,满朝文武都会携家眷参加,王爷让王妃准备一下。”
上官瑶:“多谢管家,我知道了。”
然后给梅清使个眼神,梅清拿了一包银子给管家。
管家事先推拒不肯收,上官瑶笑着说:“管家不必客气,您照顾王府上下辛苦了,这就当我请管家喝茶的,您要不收可就是看不起我了。”
管家只好笑着收下银子说:“谢王妃赏赐。”
上官瑶笑着说“我初到王府,也没有什么好打赏上下的,我看着已经入秋天气转凉,麻烦管家统计一下,我给所有人做一件棉衣,就当我给大家的见面礼。”
管家开心的说:“小的替大家感谢王妃。”
管家走后上官瑶拿起刚刚放下的兵书继续看,菊笑不解的问:“公主为何要给所有人做棉衣啊?”
上官瑶:“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王爷经常不在王府,我们若想在王府好好生活,免不了要和下人打好关系。”
菊笑:“您怎么说也是主子,还用去讨好他们?”
上官瑶:“我这个主子能当到哪天还不好说,两国再起战火是早晚的事,到时就不需要我这个和亲公主了。”
菊笑:“如果真有那一天,公主想怎么办?”
上官瑶:“我们的人生早就不是自己能决定的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菊笑想了想说:“公主要不要准备一下参加中秋夜宴的衣服首饰?”
上官瑶:“只剩五天的时间,现在准备已经来不及了,就在带来的衣服中挑选一件就好。”
菊笑:“这是您第一次在燕国大众面前露面,我们要穿的隆重一些。”
上官瑶:“我们初来乍到,一切都要低调些,最好不要引起任何人关注,你们日后说话做事也要小心些,不要让人抓到把柄。”
菊笑嘟囔道:“和亲公主竟然做的这么憋屈。”
上官瑶:“我们如今已经很好了,有自己的院子,衣食无忧又没人过来打扰,你们若觉得无聊可以和管家说一声,轮流出去看看。”
菊笑笑着出去找几个丫头说话,看着她的背影上官瑶想着是应该让她们收收性子了。
菊笑是几个丫头中最小的,性格也最活泼,以前上官瑶也一直都纵着她们几个,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如今到了燕国不能像以前一样了。
中秋这日吃过午饭竹韵为她重新梳妆。
竹韵的手很巧,给她梳了一个惊鸿髻,配上白玉头面,最后穿上月白色束腰长裙,披上水蓝色披帛,腰间系着白玉玉环。
整个人清新脱俗,如同从月亮里走出来的仙女。
在王府门口等待良久的萧柘看见她也一时愣了神。
上官瑶上前抚礼:“王爷久等了。”
萧柘轻轻咳嗽一声说:“上车吧。”
两人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见面,坐在马车里都没有说话,但也不似第一次入宫时那样尴尬,两人都轻松很多。
到了宫门口,萧柘去了前朝大臣们聚集的地方,上官瑶则带着梅清去了后宫拜见皇后。
到了皇后宫中上官瑶行礼:“儿媳参见母后。”
皇后看她一眼然后没好气的说:“起来坐吧。”
上官瑶起来坐在太子妃身边,太子妃见她来开心的说:“弟妹总算是来了,三弟妹肚子大了不方便,你不来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上官瑶:“不是有这么多官眷吗?”
太子妃:“她们都是外人,见了我也都是恭敬有余,却打心底里亲密不起来,说起话来也都是场面话,我们才是一家人。”
上官瑶笑笑,有被太子妃的一家人打动,但也只是一瞬。
说笑间静安侯夫人带着女儿孙妙可进来,行过礼后坐在皇后的右手边,与她们面对面坐着。
孙妙可看着上官瑶颐指气使的问:“你就是历国来的公主?”
上官瑶微笑着说:“孙小姐应该叫我秦王妃。”
孙妙可冷哼着说:“秦王妃?你可真好意思说,谁不知道二表哥根本没碰你。”
上官瑶:“王爷碰不碰我那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我们拜过天地,只要王爷承认陛下承认,我就是名正言顺的秦王妃。”
孙妙可气的站起来指着她:“你,你……”了半天说不出话,静安侯夫人拉着她坐下小声说:“今天是中秋夜宴,别惹事。”
孙妙可气的攥紧了帕子恶狠狠的盯着她。
太子妃小声的笑着和她说:“弟妹知道孙小姐为什么看不惯你吗?”
上官瑶:“不知道。”
太子妃:“她一直想嫁给二弟,二弟没有同意,如今已经二十岁了,耽误了议亲。”
上官瑶:“王爷为何不同意?”
太子妃:“二弟同之前的王妃感情很好,五年前秦王妃难产离世,二弟便一直未娶。”
上官瑶点点头说:“原来如此。”
太子妃:“你别想太多,再深的感情也会被时间冲淡,如今在二弟身边的人是你,以你的容貌性情想走进二弟的心是早晚的事。”
上官瑶笑笑说:“我不会在意此事,王爷忘不掉前王妃证明他是一个重感情的人。”
太子妃:“你能想明白就好,如今的秦王府后院只有你一个,不知道要比多少女人幸运了,你看三弟妹刚有身孕,母后就为三弟准备了两个侍妾。”
上官瑶:“女子艰难,向来如此。”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有宫人传话宴会可以开始了。
皇后:“大家先去前厅,本宫更衣后便去。”
众人起身行礼告退,一同去前厅参加宴会。
第八章 惊艳
来到前厅上官瑶看到萧柘后坐到他身旁打招呼:“王爷。”
萧柘“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也没看她。
上官瑶乖乖的坐在他左侧,刚坐下萧樟就坐在她身边说:“二嫂,好久不见。”
上官瑶侧头看了看他然后礼貌的说:“周王殿下。”
萧樟:“二嫂不必这么客气,和二哥一样叫我四弟就好。”
上官瑶看着比她还大几岁的萧樟实在叫不出四弟,萧樟看着她为难就说:“要不二嫂就叫我名字吧。”
上官瑶想了想直接叫萧樟也不妥便问:“周王殿下有字吗?”
萧樟:“我们燕国人不似历国有名有字,我们都是只有名,要不二嫂给我取个字吧。”
上官瑶:“这个不好吧,字都是长辈赐的。”
萧樟:“我们没有那么多规矩,二嫂饱读诗书,给我取个字吧。”
上官瑶想了想说:“我看周王殿下风度翩翩,待人亲切和善,吉甫作诵,穆如清风,便取‘穆清’二字如何?”
萧樟开心的说:“萧穆清,比萧樟好听多了,也更适合我,萧樟嚣张让人听了还以为我是一个多么嚣张的人呢,以后大家都叫我穆清,二嫂果真是博学多才。”
上官瑶笑笑说:“周王喜欢就好。”
萧樟:“二嫂怎么还叫我周王,叫我穆清。”
萧柘在一旁说:“你的名字可是父皇取的。”
萧樟笑着说:“我又没有改名字,名还叫萧樟,只是取了个字。”
说完又对上官瑶说:“二嫂,你给二哥也取个字吧。”
上官瑶侧头看看冰块一样的萧柘笑笑,对萧樟说:“秦王可能不想取字。”
萧樟继续问:“二嫂有字吗?”
上官瑶低头小声说:“我是有字的,但女子的小字旁人是不能叫的,一般只有父母和夫君可以叫。”
萧樟点头道:“哦,你们历国的规矩还真是多。”
上官瑶笑笑说:“是有些多。”
萧柘喝了一杯酒,默默的听着两人说话。
此时宫人大声和道:“皇帝驾到,皇后驾到。”
秋思院的桂花开了第二茬,香气比初来时更浓郁几分。上官瑶坐在窗边的绣架前,手指灵巧地穿梭于丝线之间,绣的正是院中那棵金桂。
公主,王爷回府了。梅清轻手轻脚地进来,将一盏新沏的桂花茶放在案几上。
上官瑶手中的针线未停,只微微点头:把今早做的栗子糕热一热,再配上这茶送去书房。
已经让兰香去准备了。梅清犹豫片刻,公主,这都半个月了,王爷从不在秋思院留宿,您每日送去的茶点,他也从未表示过喜欢...
我做这些不是为了讨他欢心。上官瑶咬断一根金线,初来乍到,总要表明态度。他接不接受是他的事。
梅清不再多言,悄悄退出去安排。
上官瑶放下绣绷,望向窗外。夕阳西下,将庭院染成橘红色。她来秦王府已半月有余,与萧柘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那位王爷似乎有意避开她,每日天不亮就去军营,深夜才归,偶尔在府中遇见,也只是点头而过。
指尖无意识地抚过绣面上的桂花,她想起昨日在回廊偶遇时,萧柘身上那股清冽的松木气息。高大挺拔的身影从她身边经过,带起一阵风,让她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
公主,茶点准备好了。兰香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上官瑶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我亲自送去。
沿着曲折的回廊走向书房,手中食盒散发着淡淡甜香。府中下人见了她都恭敬行礼,眼神却透着探究——这位和亲公主不得王爷宠爱,在府中的地位恐怕还不如管家。
书房外,解甲抱剑而立,见她来了微微躬身:王妃。
王爷在忙吗?我送些茶点来。上官瑶声音轻柔。
解甲还未回答,书房门突然打开,萧柘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今日未着戎装,一袭深蓝常服衬得肩宽腰窄,黑发用一根玉簪松松挽起,比平日少了几分凌厉。
进来吧。萧柘侧身让她进入,声音依旧平淡。
书房内陈设简单,最引人注目的是占据一整面墙的军事地图。上官瑶放下食盒,余光瞥见地图上锦城的位置被朱笔圈出,旁边密密麻麻写满小字。
听说王爷喜欢桂花茶,我试着用历国的方法制了些。她将茶点一一摆出,栗子糕是京都的做法,不知合不合王爷口味。
萧柘在案前坐下,目光扫过精致的点心:有劳王妃。
客套而生疏的对话后,书房陷入沉默。上官瑶正欲告辞,忽见案几上摊开的兵书旁放着一枚熟悉的玉佩——那是父王随身佩戴的!
她呼吸一滞,不由自主上前一步:这玉佩...
萧柘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神色微动:庆王遗物。当日战场...我命人收殓时取下,本想有机会交还其家人。
上官瑶眼眶发热,强忍泪意:王爷可否...让我看看?
萧柘点头,将玉佩递给她。温润白玉上刻着忠勇二字,边缘有一道浅浅的裂痕,是父王在她十岁那年狩猎时不慎摔的。
父王他...走时可痛苦?她声音轻颤。
萧柘沉默片刻:庆王身中三箭,仍力战不退,最后是失血过多...走得很体面。
一滴泪砸在玉佩上,上官瑶慌忙擦拭:失礼了。
无妨。萧柘起身,从书架暗格中取出一个木匣,这些是庆王随身之物,本该早日交予王妃。
接过木匣,上官瑶再也忍不住泪如雨下。匣中除了玉佩,还有一枚褪色的平安符——是她十二岁时去寺庙为父王求的。
多谢王爷。她深深行礼,声音哽咽。
萧柘似乎不擅应对这样的场面,略显无措:王妃节哀。
抱着木匣回到秋思院,上官瑶在桂花树下呆坐至深夜。梅清几次想劝她回屋,都被兰香拦住:让公主一个人静静吧。
月上中天,秋思院外,萧柘静静伫立良久,最终没有进去,转身离去时吩咐解甲:明日去库房取那套青瓷茶具,送去王妃院里。
王妃,皇后娘娘派人来传话,明日宫中赏菊,请您务必到场。管家站在秋思院外,声音恭敬。
上官瑶正在修剪一盆兰草,闻言手指一颤,险些剪掉花苞:知道了,多谢管家。
梅清忧心忡忡:公主,这怕是场鸿门宴。
兵来将挡。上官瑶放下剪刀,去把上次做的那套月华裙取出来,再备些礼物。
次日清晨,上官瑶精心梳妆,发间只簪一支白玉兰步摇,素雅中透着高贵。萧柘破例在府中等她一同入宫,见她出来时,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马车内,萧柘突然开口:今日孙妙可也会去。
上官瑶一怔,随即会意:多谢王爷提醒。
她父亲静安侯掌管北境三军,母亲是皇后胞妹。萧柘语气平淡,却是在提醒她对方背景,若有人为难,不必忍让。
上官瑶心头微暖:妾身明白。
入宫后,萧柘去了前朝,上官瑶随宫女来到御花园。皇后端坐在亭中,身边围着几位贵妇,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位红衣少女,正亲热地依偎在皇后身边。
儿媳参见母后。上官瑶恭敬行礼。
皇后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才道:起来吧。妙可,这就是秦王妃。
孙妙可上下打量她,眼中满是轻蔑:表嫂这身打扮好生素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吊唁的呢。
亭中贵妇们掩嘴轻笑。上官瑶不慌不忙:孙小姐说笑了。历国风俗,赏花时不宜喧宾夺主,是以衣着素雅些,方不夺了花色。
好一张利嘴。皇后冷笑,听闻历国贵女都精通琴棋书画,今日不如展示一番?
这是明摆着要她出丑。上官瑶正欲回应,一个温柔的声音插了进来:母后,御膳房新做了菊花糕,您尝尝。
太子妃不知何时到来,巧妙化解了紧张气氛。
孙妙可不依不饶:姑母,我想与表嫂比试琴艺!
皇后点头:准了。
宫人抬来两架古琴。孙妙可自信满满地弹了一曲《春江花月夜》,技法娴熟,赢得满堂喝彩。
轮到上官瑶,她轻抚琴弦,指尖一挑,金戈铁马之声骤然而起。一曲《广陵散》被她弹得荡气回肠,时而如千军万马奔腾,时而似孤雁长鸣,在场众人无不屏息。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太子妃率先鼓掌:弟妹琴艺超凡,令人身临其境。
皇后脸色难看:历国公主果然不凡。不过我燕国女儿最重骑射,不知王妃可擅长?
上官瑶坦然道:历国贵女不习骑射,让母后失望了。
那怎么行!孙妙可跳起来,来人,备弓箭!今天我非要教教表嫂不可!
宫人取来弓箭,孙妙可故意挑了最重的铁胎弓递给上官瑶。上官瑶接过,手臂一沉,险些拿不稳,引来一阵嘲笑。
我来教王妃。
低沉男声突然响起,萧柘不知何时来到场中,从身后握住上官瑶的手,帮她稳住弓箭。他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温热呼吸拂过她耳畔:放松,看准靶心。
上官瑶心跳如鼓,在他引导下拉弓搭箭。嗖的一声,箭矢正中靶心!
二表哥!孙妙可气得跺脚。
萧柘面无表情:王妃初学,能有此成绩已是不易。说完,直接牵着上官瑶离开,留下满园目瞪口呆的众人。
回府马车上,上官瑶耳尖仍红得滴血:多谢王爷解围。
萧柘看着她:王妃琴弹得很好。
父王教的。她轻声说,他说琴如用兵,要有张有弛。
萧柘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庆王高见。
当晚,上官瑶亲自下厨做了历国点心送去书房,却见萧柘站在院中赏月。
王爷不忙?
月色甚好。萧柘接过食盒,王妃可愿一同赏月?
两人在桂花树下对坐,从兵法谈到诗词,竟发现彼此读过许多相同的书。月光洒在上官瑶脸上,为她镀上一层柔光,萧柘目光渐渐深邃。
王爷为何一直避开我?借着月色,上官瑶鼓起勇气问出心中疑惑。
萧柘沉默良久:我长你十四岁,又曾...与庆王交手。这桩婚事,对你并不公平。
可我愿意试试。上官瑶抬头看他,眼中映着星光,既已成婚,我想做个好妻子。
萧柘喉结滚动,终是伸手轻抚她的发:好。
简单一个字,却让上官瑶心头甜如蜜糖。这一刻,她不再是政治牺牲品,他也不再是冷面将军,只是月下一对寻常夫妻。
天还未亮,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秦王府的宁静。上官瑶从梦中惊醒,听见院外一片嘈杂。
梅清,出什么事了?
梅清匆匆进来:公主,边境急报,王爷被召入宫了!
上官瑶心头一紧,立刻起身更衣。天色大亮时,萧柘才回府,面色凝重。
王爷?上官瑶迎上去。
萧柘简短道:锦城附近有冲突,我即刻启程前往边境。
会有战事吗?她声音发颤。
不确定。萧柘深深看她一眼,府中事宜交由王妃处置。
他转身欲走,上官瑶突然拉住他的衣袖:等等!
跑回屋内,她从枕下取出一个绣好的香囊,里面装着护身符和药材:请王爷...平安归来。
萧柘接过香囊,指尖在她手心轻轻一碰:我会的。
目送萧柘离去的背影,上官瑶久久站在府门前。秋风卷起落叶,仿佛预示着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三日后,一个更震惊的消息传来:历国残兵偷袭燕军哨所,造成数十人伤亡。朝中主战派群情激愤,要求皇帝撕毁和约,全面开战。
公主,这可怎么办?菊笑急得团团转,要是打起来,您在燕国的处境...
上官瑶握紧父王的玉佩,强迫自己冷静:梅清,去找杨志远,让他立刻联系我们在历国的人,查清事情真相。
又过了两日,杨志远带回消息:所谓历国残兵实则是山匪假扮,目的是挑起两国争端。上官瑶立刻请来萧樟,将情报转达。
二嫂放心,我这就去找太子。萧樟郑重道,二哥在边境定也有所察觉,我们要里应外合,阻止战事。
萧樟刚走,一个更危险的考验降临——历国密使潜入秦王府,带来密令。
陛下口谕,若燕国有开战迹象,请公主设法毒杀秦王,以乱其军心。密使递上一个瓷瓶,此物无色无味,三日后发作,无人能查。
上官瑶接过瓷瓶,手指微微发抖。密使走后,她在烛火前呆坐至深夜,最终将密令烧成灰烬。
我做不到...她对梅清说,父王一生忠勇,若在天有灵,也不会希望女儿成为卑鄙下毒之人。
梅清含泪点头:公主做得对。
又过半月,边境传来捷报:萧柘查明真相,剿灭山匪,并与历国守将达成新协议,两国边境恢复平静。
上官瑶悬着的心终于放下。这日傍晚,她正在院中赏桂,忽听一阵熟悉的脚步声。转头看去,萧柘风尘仆仆地站在院门口,眼中满是疲惫与思念。
王爷!她飞奔过去,却在离他三步远时刹住脚步,规规矩矩行礼,恭迎王爷凯旋。
萧柘大步上前,一把将她拥入怀中:我回来了。
简单四个字,让上官瑶泪如雨下。萧柘轻抚她的背,从怀中取出一本旧书:路过一个书摊,看见这个...
《孙武兵法注疏》,正是她曾提过的孤本。上官瑶破涕为笑,在他怀中仰起脸:王爷记得?
萧柘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吻:你说过的每句话,我都记得。
桂花簌簌落下,仿佛一场金色的雨,见证着这对夫妻终于真正走到一起。远处,梅清悄悄退开,将这一方天地留给久别重逢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