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生缘国语_再生缘国语在线观看_2002港剧 - 粤语屋
上集说到早朝之上,皇甫敬父子俩出班跪奏,皇上和满朝文武都很诧异,不知为了何故。只见皇甫敬递上刘燕玉的书信,磕头请皇上开恩,赦免刘捷全家。皇甫少华也在一旁跪拜,求皇上开恩。
皇帝听了一愣,心想当初是刘捷父子害得你们冤沉海底,今天将刘家满门抄斩,为的是替你们报仇,为国除害,你们又来求情。成宗不禁怒颜问道:“你们是存心耍弄朕躬吗?
皇甫敬一听,慌忙解释:“老臣岂敢戏弄万岁!只因刘捷次女刘燕玉深明大义,曾冒险救臣子少华性命。如今,她不顾自身安危,吃尽千辛万苦来到京都,求免义母死罪,其志甚佳。老臣愿释前嫌,力保刘捷满门免死。
成宗打开刘燕玉的信,匆匆看了一遍,也不禁为刘燕玉的忠孝所打动。这时皇甫敬又说:刘燕玉曾冒险救少华一命,相赠罗帕一方,暗订白头之约,老臣伏乞陛下,对刘家格外开恩。”少华在一旁着了急,皇甫敬却不让他说话。
成宗越听越奇,想不到这对冤家又成了亲家。他见皇甫家父子还跪在朝堂,不觉左右为难,便和文武百官商量,不料众臣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陛下开恩就放,不开恩就杀。”
这时,一旁的孟丽君忍不住了,她没想到刘燕玉竟然来到京都,还与少华有书信往来!她出班上前道:“启奏陛下,国法尊严岂能为一小女子循儿女私情,而置王法于不顾!刘燕玉来京是自投罗网,极该归案法办!”
孟丽君的话急坏了皇甫父子:“我主万岁,百善孝为先,孝感动天。求万岁上天好生之德,格外开恩。”说完连连磕头。孟丽君见少华如此袒护刘燕玉,愈发愤怒。她再求万岁将奸臣满门斩首。”双方针锋相对,争执不下。
金殿之上,成宗被吵得头昏脑涨,心想:郦卿所奏,虽然有理,但刘燕玉孝道可嘉,应当顾及。他沉吟片刻,宣旨道:“将罪魁祸首刘奎璧押送法场,赐其自缢身亡,其余一概免罪。
众百官见这样做既维持了国法尊严也照顾了刘燕玉的孝心和皇甫父子的求情,便个个点头称是。孟丽君心中虽然不服,但怕坚持己见,引起别人的怀疑,只得作罢。皇甫敬父子也连连叩头谢恩。
成宗见众臣十分赞赏他的判决,不禁得意起来,当下又宣旨:“皇甫少华,刘燕玉对你义重如山,恩深似海。我成全你们,赐你与刘燕玉半月成亲。”
少华一听,吃惊不小,慌忙向皇上解释。皇甫敬却上煎拦住儿子,向皇上谢恩,保证在半个月内让儿子成亲。成宗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提起御笔,写好一道赦旨,差太监速往法场启读。
太监走后,皇帝宣旨,退殿回宫。文武百官纷纷散去。孟丽君退下殿来,气得眼睛发黑,没想到皇甫少华竟能答应娶奸贼的女儿为妻。自己为了他,弄得阴阳颠倒,身犯欺君之罪,到如今却落得一场空。
孟丽君怒气冲冲回到相府,把早朝上的事详详细细地告诉了苏映雪。
苏映雪听了,不禁为小小姐的前途担忧起来,但她又怕气坏了小姐,只得在一旁劝慰:“小姐不必为此烦恼。那皇甫少华想来也是被皇帝和他爹逼得没有办法,才答应了这门婚事。”
丽君不以为然:“映姐,你怎么还帮他说话?他们父子拼力保奏不杀奸贼,他又与刘燕玉书来信往,难道不该诅咒?”映雪又说:“小姐不如乘喝喜酒之际,观察他的脸色,他若不高兴,就是还没忘记小姐。
丽君听了哭笑不得,心想:少华即便在婚宴上哭丧着脸,他与刘燕玉的婚事也是无法废除的。但她还是同意了映雪的办法。两人决定备一些礼物,等吉期一到,就去贺喜。
却说此时此刻,法场上人山人海。百姓议论纷纷,都说奸臣刘贼恶贯满盈,死有余辜。正在这时,皇帝派人来到法场,命刘捷接旨。
刘捷全家主仆一百多人,正跪在法场等候午时三刻问斩,不料宣旨:“赦免刘捷全家,仅将罪魁祸首刘奎璧一人赐死。”刘捷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见全家人都在叩头谢恩,也急忙捣蒜似地叩头谢我主万岁!”
刘奎璧见全家皆赦,唯独自己处死,急得又哭又叫。刘捷夫妇眼见儿子要被处死,急得只会淌眼泪,却不敢多言一句。
监斩官令当差的对刘奎璧行刑,刘奎璧对众人哭诉道:“悔不该仗势欺人太狠心,悔不该干刁万恶害他人!到如今法网恢恢终难逃脱……”
刘奎璧死后,法场上人人拍手称快。刘捷夫妇忍不住大哭起来。役差说:“养这样的孽种差点搭上老命,有啥可哭的!要不是你家小姐拼力相救,哪儿有你们的活路!”
刘家男女仆人得了性命,谁也不愿意再去伺候老贼,纷纷走散,各谋生路去了。单剩下刘捷夫妻,面面相觑。
刘捷夫妇正在走投无路的时候,前面来了两乘空小轿,后面还有一口棺材,原来是皇甫敬派人来接刘捷夫妇的,棺材是给刘奎璧收尸的。
忠孝王府的僮儿来到刘捷夫妇面前,说道:“我们是奉了老王爷、少王爷之命来接你们的,王爷已给你们安排好了住处。请老爷太太上轿,去公馆歇息。棺材是给少爷睡的,老爷太太放心歇息去吧。”
刘捷夫妇感动得泣不成声,悔恨交集。他们不敢多看儿子一眼,匆匆上了轿,往皇甫王府而去。
老夫妇来到公馆,沐浴更衣,饱餐顿,惊魂稍定。刘捷对夫人说:“方才圣旨赦免,皆因女儿一片孝心,拼力搭救我们才得不死。不知她怎么逃过抄家,如今又在何处?,
刘夫人一听,十分尴尬:“若说女儿燕玉,只因不听我教训,在去岁中秋,被我赶到庵堂中去了。”刘捷很恼火,斥责老伴说:“你好糊涂,没有这个女儿,咱们就都没命了。
提到燕玉,夫妻俩都觉得愧疚,相对无话。正在这时,僮儿报告说:“小姐来了。”
刘捷夫妇急忙站起相迎,只见江三嫂挽扶着小姐走进来。燕玉面黄肌瘦,头发蓬松。蛮横的刘夫人见她如此模样,惭愧万分。
燕玉进屋,看见爹娘形容消瘦,鬓发苍苍,心里一阵难过,抢上前跪在地上:“爹爹,母亲,女儿搭救来迟,罪该万死。
刘捷夫妇双手扶起女儿,连声说:好女儿,你为我们吃尽了苦,快快请起。”三人坐定,江三嫂和进喜见过东家,刘捷急忙询问女儿如何搭救了他们。
燕玉将哥哥如何策划火烧小春庭,她怎样救了少华,以及庵堂避难、来京求情的经过仔细说了一遍。刘捷听后,赞叹女儿深明大义,并感谢江三嫂母子的忠心。刘夫人在一旁频频点头
随后,刘捷告诉女儿,皇上宣旨将她赐婚忠孝王皇甫少华。燕玉听了,心中暗暗欢喜。刘捷夫妇更是感到福从天降。刘夫人对燕玉百般慈爱:“娇儿辛苦了,快些更换衣裙,歇息去吧。
燕玉走后,老夫妻又发起愁来:女儿既将出嫁,家中却无银两,不能光嫁一个人呀?两人正在发愁之际,皇甫家又派人送来了一份厚礼:黄金、白银,还有老山人参和白木耳。
刘捷夫妇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些礼物不但可以给女儿大办嫁妆,就是老夫妻自己后半生的日子也不用发愁了。老夫妻感慨万分,客气一番,含泪收下了礼物。
数日后,刘捷坐了一乘小轿,到忠孝王府拜谢皇甫敬,并想与皇甫敬商量孩子们的婚期。轿到王府门口,早有人通报进去,皇甫敬亲自出迎,刘捷羞愧万分,满脸通红
皇甫敬装作什么都没察觉,一口一个“老亲翁”,把刘捷让进府内,并吩咐摆酒款待。
酒宴上,刘捷表示此番来主要是登门请罪,请武宪王宽宏大量,格外海涵。皇甫敬再三安慰刘捷,表示前账一笔勾销,今后是一家人了。当即,皇甫敬拿来历本,两人商定在三月十五为少华、燕玉完婚。
刘捷见事已办完,千恩万谢,辞别武宪王皇甫敬而去。
转眼到了吉期,王府悬灯结彩,宾客盈门,满朝文武都来贺喜。皇帝也差人送来龙凤花烛,王府上下喜气洋洋。
此时刘公馆也热闹非常,一些已与刘家不来往的亲戚朋友见他如今和皇亲结上了亲家,也纷纷前来贺喜。
这时,花轿来到刘府,刘燕玉穿上一品夫人服饰,拜谢爹娘养育之恩,挥泪而别。
迎亲队伍一路上吹吹打打,街道上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花轿从孟府经过,吹打之声惊动了孟夫人。按惯例,一般娶亲的花轿是不能从相府门前经过的,谁知当差的今天高兴,忘记了这个惯例。
皇甫少华和刘燕玉奉旨成亲,孟夫人一点也不知道。她近来身体愈发不好,因思念女儿朝泣夜哭,得了肝胃气痛的病。孟士元一直把这个消息瞒着她。谁知鼓乐声惊动了她,她让Y头去查查,谁家的花轿竟在相府门前经过。
两个Y头奉命到大门口查问,众僮儿开始不敢说,经不住Y头再三盘问,便把忠孝王娶亲的事告诉了丫头。两个丫头大吃一惊,急忙跑回宅内票报。
孟夫人听了,顿时昏厥过去。众Y头慌了手脚,又捶背,又呼叫,孟夫人才慢慢缓了过来。众丫头忙将夫人扶到卧室歇息。
老夫人想到女婿口是心非,骗走女儿真容,又娶奸臣之女为妻,还让花轿从我家门前经过,岂不是要存心羞辱孟家人吗?她气得面色灰白,肝气病大发,疼痛难忍。
Y头们急得手足无措,慌忙去禀报相爷,请医治疗,谁知相爷去王府喝喜酒去了。Y头们无奈,慌忙去请少夫人。
少夫人名叫章飞凤,是孟丽君的嫂子,丈夫孟嘉龄官任导黄使,常年在外疏导黄河。他俩生有一子,名魁郎,年已七岁。章飞凤听丫环禀报,急忙赶来,她见婆婆病势严重,即派人去请相爷回府。
却说孟士元,经不住亲家皇甫敬再三邀请,瞒过夫人,来王府参加喜宴。老王爷亲自将孟士元迎进偏殿上坐下。
僮儿递上茶后,皇甫敬向孟士元解释道:“小儿与刘燕玉成婚是皇命难违啊!不过刘燕玉只是偏房,正宫金雀宫仍旧空虚,高挂令爱真容,丽君一回来,就是正室王妃。
孟士元心中不快,但事情已无法挽回,只得说:“请老亲翁不必过虑,小弟并不介意,不过夫人重病在身,我还需立刻回府。”:皇甫敬哪里肯依,定留他吃过喜宴,看过拜堂再走。
孟士元无奈,只得随皇甫敬来到银銮殿看女婿和别人的女儿拜堂。此时,文武官员差不多都已到齐。老王爷要他站茬第一排,他却说什么也不肯,勉强站在第二排低头想着心事。
保和殿大学士、少年宰相郦明堂站在第一排。这时她心情紧张,急等着看皇甫少华的脸色,想知道他究竟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她不知身后站着自己的老父,正愁容满面地观察自己。
这时,少华独坐内宫,对着孟丽君的画像闷闷不乐。僮儿进来请王爷拜堂,见他垂头丧气,愁眉苦脸,忙劝道:王爷要开心一点,不然老王爷会怪罪我们的。”
少华只好强作欢颜,穿上龙冠蟒袍,显得神采奕奕。他慢步踱进银銮殿,众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他身上。孟丽君见他气宇轩昂,春风满面,气得直发抖。
喜堂上傧相赞礼,新郎新娘即将拜堂,孟丽君满腔恨无从发泄,气得把脚一跺,正踩在身后孟士元的脚尖上,疼得他两眼发黑,借机退了出来。恰巧家中俺儿来报太太病危,便急忙回府去了。
一对新人拜过天地,又拜父母、亲友。
孟丽君看着十分难过,又不能走开,只得低下头,支撑下去。待到新郎新娘进了洞房,孟丽君无论如何不肯喝喜酒,推托头晕,起身告辞回府。
贺喜的客人开怀畅饮,银雀宫内,新夫妻坐床撤帐,挑方巾,一切都已齐备。少华暗自思忖:一定要跟刘燕玉讲清楚,我是定要为孟丽君义守三年的。皇帝御赐成亲,我只得应允,可决不能和她同房。
少华想毕,抢步上前向刘燕玉行了个礼:“夫人,本藩有个难处,想与夫人商量,不知夫人能否依允周全?”刘燕玉见少华这样客气,不免奇怪,让他快些说。
少华有些犹豫,说道:“我本不想成亲。因为你节孝贤德,曾蒙你救命之恩,圣上赐婚,才成今日花烛之礼。但我发过誓,为孟丽君义守三年,望夫人能够谅解,本藩三年后才能陪伴你。”
刘燕玉听了少华的话,不免有些凄然,但她还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一来她早想削发为尼,诵真经求佛宽恕刘家罪孽;二来她也希望少华不是一个薄情之人,他要为孟丽君守义三年,自己应该成全。
少华没想到燕玉气量这样大,答应得这样爽快,心里很为敬佩,不由站起来又是一拜:“真是大贤大德的好夫人啊!”燕玉连忙起立还礼说:“王爷如此多情重义,我很敬佩,一切由王爷作主。”
少华更是感激,起身便要告辞。燕玉忙拦住他说:“王爷稍候片刻,不如在此把话都说了吧。如果孟小姐还在,我要削发入庵,拜佛诵经,还请王爷原谅。”少华一听又为难起来。
刘燕玉见少华犹疑不定,又坚决地说:“我主意已定,王爷不必多虑。”随即对旁边的Y头说:“恭送王爷,明天见。”喜娘和Y头都惊呆了,燕玉见状,对少华说:王爷只管请便。
少华默默地拜别了新娘,来到自己居住的灵凤官。他面对丽君真容说道:“我守义三年,言而有信,愿你早日回来!”从此他独居灵凤宫,再也没去新房。
燕玉从此也在银雀宫淡妆素食,点香诵经,十分安然。她悼念因生自己血崩而死的亲生母亲,也想为缢死法场的哥哥刘奎璧赎罪。
江三嫂觉得刘燕玉太委屈了,便把小夫妻俩的事告诉了皇甫夫妇。老俩口听了火冒三丈,叫Y环把小两口叫来,老王爷指责儿子说:“你不进新房,既对不住救你命的夫人,也不能尽传宗接代的责任,真是不忠不孝,无情无义。
少华见双亲发怒,赶紧跪下解释。老夫人却气冲冲地说:“你还犟嘴,今晚不进新房,明日休来见我!
燕玉觉得不能让少华一人受责,也跪下求道:“我们是两相情愿,这几天我念经,很觉适意,恳求饶恕他吧!”老夫妻没想到媳妇气量如此宽宏,很受感动,只得应允。
再说孟府的老夫人,自那日听说少华奉旨与刘燕玉成亲,一气卧床不起。七天过去了,老夫人汤水不进,骨瘦如柴,神志不清,整天叫儿喊女,哭哭啼啼。
少夫人章飞凤建议再请良医,孟士元左思右想,忽然想起郦明堂医道高明,治好过太后的重病,何不请他来看看。
孟士元想起自己的女儿也是学过医的,这个郦明堂又长得那么象自己的女儿,莫不真是同一个人?他决定亲自拜请郦明堂为夫人看病,若真是孟丽君,看见母亲病成这样,一定会有反应的。
孟丽君听说母亲病重,心急如焚,立即随父回家。她一路上思绪万千,进了孟府,又怕被Y环们认出来,总是低着头,离家三年,现在成了看病的郎中,不免感慨方分。
孟丽君心乱如麻,跟着孟士元来到前厅。正在这时,从内室跑来两个丫头,喊道:“老爷,夫人不好了。嘴唇冰凉,手脚绷硬,快去看看吧!”孟士元扔下郦明堂,往内室跑去。
丽君一听,急得不知如何是好?老夫人的房间是不能随便进去的,她只得暗暗为母亲祝愿。
孟士元快步走进内室,丫头们正围着老夫人大哭。孟士元急中生智,走到夫人身边,在她耳旁轻轻呼唤:“夫人醒来,夫人醒来。女儿回来了。”老夫人果然慢慢缓过一口气来。
孟士元又轻轻对夫人说:“女儿的打扮不同以前了,要看仔细了。”少夫人在一旁提醒公公:错认当朝宰相,就是辱朝廷大臣,是要犯罪的。”孟士元却说:“不要紧,万一认错,就说夫人病势沉重,看错了人。
少夫人听了公公的妙计,认为可行。孟士元让媳妇先回避一下,暗中仔细观察。章飞风会意,退到屏风后面。孟士元又叮嘱了Y环几句,才去请郦明堂。
孟丽君在前厅不知母亲死活,正在着急,见父亲出来,脸上很平静,这才稍稍放心一些。
孟士元说:“夫人虽已醒来,依然上气不接下气,恭请保和公进去诊脉开方,救她性命。”丽君一时又有些犹豫,怕被母亲看出真情,引起麻烦。但她思母心切,决定不顾一切也要见母亲一面。
丽君跟着父亲走进内室,见母亲仰卧床上,披头散发,骨瘦如柴。心里一阵难过,真想扑上去叫一声“娘”。孟士元快步走到夫人身边,轻声说:“来了。”
老夫人睁开眼睛,果然见女儿穿着宰相服站在床前,她不顾一切,扑上去叫了一声:“我的儿呀!”丽君一惊,下意识朝后一让,老夫人见女儿这样没良心,一下子趴在床沿,晕了过去。
孟士元一见眼前情景,便不顾一切冲上去呼唤夫人,Y环忙上前替夫人捶背,掐人中。老夫人却一动不动,孟丽君吓得目瞪口呆。
少夫人在后面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她肯定这个少年宰相就是孟丽君,但竞这样无情!她气得冲到婆婆床前抱着婆婆哭道:婆婆呀,婆婆,你一生疼女儿爱女儿,到如今一场大病要断残生,都是那不孝的女儿所害啊!”
孟士元听出媳妇话里有话,也在一旁哭道:“夫人,你好苦啊!这不孝的女儿,我们把她当宝贝,她却把爹娘当路人,活着还有何意思。夫人若不醒来,我也不活了!”
丽君看着这一切,再也忍不住了。只要娘能活命,粉身碎骨也甘心。她不顾一切扑上去叫道:娘,快些醒来,不孝女儿回来了。”听她这么一叫,满屋的人都惊呆了。
丽君把母亲抱在怀里,一面揉着她的胸口呼唤她。老夫人渐渐有了气息,微微睁开双眼,看见眼前果真是女儿,精神也为之一振:儿啊!你,你真的回来了吗?”丽君连忙答应。
老夫人激动得泪如泉涌,颤声说:儿啊,娘想得你好苦啊!这几年你是怎么过的?为什么撒下我和你爹杳无音讯?”丽君扶母亲躺下,又亲自给母亲喂了几口水,这才站起来向父亲和嫂嫂行礼。
少夫人见婆婆活过来了,便含笑还礼。孟士元却余怒未息,指责女儿“你这不孝痴儿,颠倒阴阳,当了宰相,欺君枉上,与父母三年不通音信,你可知罪?”丽君含泪把离家三载的情况,从头至尾细说了一遍。
老夫人听了女儿一番话,泪流满面,她抓着女儿的手说:“我女受苦了。我这病一半是想你,一半是让那皇甫少华气出来的!”丽君忙说:“快别提了,我和他没任何关系!”正说着,Y环来报,少华来向老相爷和老夫人请安。
孟士元怒气冲天,拒绝与少华相见。丽君一摆手说:请爹爹大开正门,亲自出迎。孟士元很为诧异。丽君说:“让他进来,向他讨回真容,把话说清了。”
孟士元点点头,吩咐仆人大开正门,亲自出迎:“王爷光临,未曾远迎,望乞恕罪。”少华感到丈人有意讥讽,心里很不好受,他上前请安:“何劳岳父远迎,愧煞小婿。”欲知真容是否讨回,请看第八册《丽君撕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