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神马琪琪在线观看》手机电影在线观看「免费」 - 窝窝影院
这几乎是每个旅行者的梦魇:刚到一个地方,面对人潮拥挤,你才低了下头,就发现财物丢失!这一切就发生在了旅行经历丰富的外国记者Stephen McDonell的身上。Stephen McDonell,澳洲ABC电台知名驻华记者,普通话流利。
我抵达上海, 然后直接走进了浦东机场周五晚上的喧嚣。
我还一路推着行李,就有一些家伙问我是不是想坐他的出租车一路进市区。
我就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你好,傻老外,我会很高兴以三倍的价格载你去市区,因为你不懂中国话,你不知道实际价格多少,你也根本没办法知道出租车的实际价格,还有时速公里/小时的磁悬浮列车其实根本到不了市区,除非你坐我的蹩脚出租车才能去到那中国自称的金融之都。
但我知道。
我知道出租车的价格。我知道除了出租车以外其他去市区的方式。我还知道这些我都能跟他用中文说出来。
我的心情为啥这么草泥马捏?
机场官价的出租车队伍老长一条所以我坐了磁悬浮。磁悬浮到站后,我走去旁边的出租车候车点。和司机确认他能载我去目的地后,我坐进了第一辆空车,还把我的背囊,防水相机包塞进了后备箱,装备满满的电脑包则放在了后座。然后我坐在了副驾驶位子。
就在我们出发之际,我注意到他令人生疑的计价器已经显示元。
“你去哪里?”他问
“你不重开计价器吗?”我回答
“你去哪里?”他又问
“计价器”,我说“你不重开计价器吗?”
他看上去很不爽我会说普通话而且还注意到了他的计价器。他重复问:“你去哪里?”
我跟他说:“如果你有宰我意思,那我马上下车。”
“那你就下车呗!”他说
现在我真的怒了!我把我的行李从后备箱拖出来,试着再打辆车。这些出租车司机宰那些坐磁悬浮的旅人都宰习惯了,全都想在这些去浦西的乘客身上狠狠敲一笔。真尼玛的上海!
我转头去了地铁买了张票,然后查了一下地图看怎么走最好。
就在入站时,我把行李放进扫描仪,一件,两件。。。等等!两件!我另一件行李在哪儿?在我买票的时候,肯定有人在这盗窃成风的肮脏之地拿走了我的行李!
包里有我的笔记本电脑,专业录音设备,两个迷你麦克风,数据线,iPad, old iPod, Kindle, 护照 -护照!!上面有我的居住许可签证!!
这和我在中国其他地方、其他时刻的经历反差实在是太大了!!
我刚从湖北监利县过来。载有多人的东方之星号客轮在南京到重庆的途中遭遇恶劣天气,在长江湖北监利段翻沉。
这个小镇一下成为了世界范围内的悲惨故事的其中一个。当地人民以善良和关怀来应对该事件。任何人若是因为沉船之灾而出现在监利都无需担心花费。救援人员,记者,特别是受难者家属几乎不用从自己口袋里掏钱出来。
出租车司机不会要你付钱。早晨,本地面条配鸡蛋葱花免费。人们给监利电台打电话,志愿提供自己家给受难者家属免费住宿,提供帮助。
年的四川地震中,也有类似感人事迹和行为。
我们离开前一夜,小镇人们开出租车到大广场,车头还系着黄丝带。有些人手腕上系着黄丝带。他们点燃蜡烛,为上百不相识的沉溺而死的乘客祈祷 - 也许更重要的是 -为了失去亲人的家庭和他们接下来要面对的日子和以后的岁月。
我快速走到上海地铁信息服务台。
“嘿,老兄!你得排队!”一个穿西装的美国人朝我大声吼道。
他不知道我已经来过这个窗口让女同志帮我报警。她给我的电话接通的是留言信箱。我再次请求她用她的小广播把警察给叫来。她说她马上。于是我回到行李扫描工作人员那里,有可能我的行李会在那儿?没有。再回到信息服务台。不知道她和警察联系上没?
“老兄!你得排队!”美国人说。
我试图和这位同样异乡的兄弟解释,我之前就在这儿了,我没有插队,但。。。
“我知道你不爽,但不是对别人怎么样的理由!”他教训我道。
他无法想象此时此刻我到底想把他怎么样。
最后一个交通警得到联系,并且来到现场。“在这里等”,他对我说。分钟后他回来了。他说他刚刚看了监控录像。在我去自动购票机买票的时候,我就只有两个行李。
我脑子。。。想。。。想。。。想。。。出租车!也许我下车后再打车的时候,有人拿了我的行李?
回忆回忆回忆。。。也许我快速离开那辆打算宰我的出租车时,匆忙把行李从后备箱拖出来,但却忘记了后座的包!!!
啊啊啊!那个包没了!我要再买新的笔记本电脑,新的iPad,新设备,新护照,新签证。新护照的号码意味着我还要新的记者证和驾照,和一大堆然后。
也许警察在地铁站外有监控探头?
回到地铁站,交通警也回来了,还带我去了派出所。于是我把来龙去脉和一群警察说了一遍。
Hmmm?所以你的包或许是被偷的,或许是因为自己要宰你所以你把包留在了出租车里?
我觉得,此时此刻的话,换澳洲警察,。。。。。而这些家伙好像一点也不担心的样子直到我说我护照也在包里。“噢,那是个问题”, 他们说。
如果门外有个监控摄像头,那就应该是浦东警察的管辖范围。 他们给同僚打了个电话,说了一遍来龙去脉。“不,不仅仅是个记者”,我听到他对他们这么说,“他是个总编辑。”
Ok。现在他们过来了。
同时,我们出来勘察我下出租车的地方,也就理我上下车方圆米左右的地方。“Mmmm”一个警官貌似有点头绪。
从出警到地铁到带我来附近派出所,前后大概花了1小时。我又说了一遍来龙去脉。
他们没说啥,就是点头。然后其中一人朝我招手,给我一个“跟我来”的手势。
我们走出站,走到附近一栋建筑里。门开着,我们身处的房间有覆盖两堵墙的巨大的落地屏。一堆穿普通衣服的技术警察忙碌着,可乐罐,胖身材,凌乱的头发,笑声,和点击鼠标的手。
“我就把你交给他们了。”穿制服的警官说。
我走到其中一扇落地屏,在越发精确的地图上指出我当时身在何处。然后 - 变戏法似的! - 我上下出租车的那条街立马儿出现在了监控器范围内。
这就是那个我几乎失去全部家当的地方。我跟他们说,要聚焦在我是哪里下车的,因为我想看看我是不是把包拿下车了。
但他们想做的事是看我啥时候上车的。我有种感觉,估计他们没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让人更费解的是,那个极客(呆瓜)团队从头到尾都在说上海话,所以我根本听不懂。
我基本上搞清楚了事情必须是我几点上的出租车。他们按点看监控。同样地点,三小时前。。。
监控里的我在左手下角落跨步出现,他们中的一个宣布:“这就是你。”
对焦放大。我变得越来越大,正朝出租车走去。我和出租车司机隔着窗在说话。我把行李放进后备箱,我把另外一件放在了后座。再次对焦放大。
我坐进了副驾驶。不断对焦放大。突然,一个巨大清晰的定焦,我就站在他车牌前(站在屏幕前)。
“小样,看你往哪里逃~!”我心想。
“你要不要把那个车牌号记下来?”某个呆瓜问我。
要,我要。
看来他们明显是知道他们在干嘛。
把牌照号快速抄在一张纸上,我又走回了警察局。
他们也知道了呆瓜团队的发现,所以直接问我:“你知道车牌了?”
我把抄下来的车牌号给他们。他们在电脑里锁定车牌号,把屏幕转过来给我看。一张司机的照片就在电脑上。
“是不是他?” 他们问
我得说我爱死这群警察了。
我不敢百分百肯定是他,但一个警察拨了他在数据库里的电话号码。是家里的座机,他老婆接的电话。这没规矩的,没规矩的,警官们看看彼此,这家伙没按规定留手机号码。他老婆给了手机号码,一个警官再次拨了他手机。
老样子,一堆听不懂的上海话,不过我揣测了一下大意。
“是的。警察。。。把车停到路边听我说。。。一个包。。。是的,快看一下。”
他说他完全不知道神马包。
“胡说!”我回答。我告诉他们,他明明就知道我忘记把包从后座拿下车了。另外,都过了几个小时了,难道这包还在后座,没任何人注意过?我就快把包找回来了,我不能最后的节骨眼上失败。
一个警察看看我,坚定自信的说“别担心,我会把包给你找回来。”
我相信他。
他给司机打了个回电,语气严厉,就是那种警察说话的调调。在高压对话之后,他回来告诉我答案,“他有那个包。”
!窝窝窝窝窝草!YES!
我被告知他在千里之外,要花点时间来趟警察局。本来还说他要第二天把包送来!那肿么可以!
这个警察告诉司机,警方已经确认我会支付司机开车来警局的打车费。“如果你给他元,他说马上就来”警察这么告诉我。
“告诉他,我会付打车费,外加元。”我说
之后的3小时,这司机试图忽悠我,但我都聪明的没中招,我准备付元作为还行李的报酬。虽然这是我原本被宰价格的3倍。
因为他要花老长时间过来,所以我穿过马路去当地饭馆吃了顿饭。和常见的中国式夏天一样,老板把衣服卷到胸口,露出圆圆的肚子,动不动就摸摸拍拍。。。。。四川菜和啤酒。 “老外!”他们敬我酒,我们一块儿喝啤酒。
我回到警察局,告诉他们司机还没来。(What?脑补成龙脸和双手)
“他说他车坏了。”(是,必须是。)
“8过,他会让一个同事把你包送过来。”(他完全不想来警察局这件事难道不是很有意思咩。)
我等,我等,我等等等。在出租车里离别了我5个小时的行李回来了。
“查看一下,少东西没。”我被告知。
都在。所有东西都被匆忙塞回了包里,上下颠倒,乱序无章。
我脑补了一下画面,所有东西都被摊在遥远西郊一间民房里的床上。出租车司机还为买了好价钱在沾沾自喜。
然而下一秒,他就得回去把他们再全部买回来,塞进包里,然后找个人送回警察局,反正只要不是他本人来。
不管怎样,谁在乎这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把东西找回来了,我觉得心里落下了块石头。我给送东西来的司机付了钱。(我希望他没把这钱给原来那个司机。)
那个主要负责此事件的警官面带微笑的看着我说,“上海警察,不赖吧,哈?”
是。上海警察真不赖。
那我学到了什么?
Yes:监利的人们是真的好人。
No:上海也不都是只有想非法牟利的骗子。
Yes:一定要小心各种坑蒙拐骗。
No:别光顾着发火,而忘了什么是最好。
Yes:对,我是个大SB
And yes:上海警察真不赖
译者Alicia点评
作者:作者在华工作近年,抵达上海后选择磁悬浮+出租车去浦西这个最复杂的方案,感到费解。
行李:还好作者是澳洲知名电视台的知名记者,否则该行李的命运叵测。同样的事情发生在朋友身上过,笔记本+iPad是一去不复返啊~
出租车司机:前一秒还在想 “今天走大运了!哟吼~”,后一秒就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怎么说死活也不能自己去警察局送还失物。”想想这个画面就很好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