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男朋友_影片在线观看_情感片 - 15影院
家政行业乱象丛生,各种家庭五花八门,本文仅代表个别现象,请理智看待,不要上纲上线,对号入座!谢谢!
正文:
元宵节前一天立春了,立春之后天气就一天比一天温暖,花园里的植物已经提前感受到春天的气息,边缘伸出栏杆的迎春花都已经开放了。
早上闹闹起床,赵慧萍给他换好衣服,把窗户打开通通风,一个冬天了,房间里终于有自然的空气了。
闹闹起床的点儿,大家都吃过早饭了,姥姥姥爷也晨练回来了。
这一点上,姥姥姥爷跟九姐比起来,确实要自由随性的多。
九姐日常比较忙碌,元宵节之后,就开始正式上班了。
她一忙起来,白天上班,晚上要处理邮件,还有一些陈杂的事务。
现在跟闹闹不在一起住,还要抽时间到这边来看他,晚上休息的晚,早上就起的比较晚。
跟姥姥约的做脸也因公司突发事件而取消了。
明天是周三,是跟夏姨约好的时间,听说她今天就回来了,住在市里的酒店里。
昨天吃晚饭的时候,九姐跟姥姥说:“小夏可能谈恋爱了,这次回来就一起回来了。”
姥姥笑着说:“我们仨,你们俩单身,现在小夏也有归宿了,就剩下你了。”
九姐说:“这事儿就不要再说了,我是不会再找了,找个年纪大的我不想,找个年纪小的,人家不想,比我能力强的看不上我,没我能力强的我看不上,正好的简直就不可能。”
姥姥笑着说:“你呀,自小就眼光高,是不是老欧?”
姥爷说:“我哪知道,我认识你的时候,她都结婚了。”
今天妈妈要去医院复查,她的药吃完了,大孙总说带她去,姥姥说:“你也很忙,我跟你爸也没事儿,妙琪也上学去了,一家子闲着,让你一个干活的带她去,不用,不用,你忙你的。”
因为是约好的专家号,赵慧萍带着闹闹去餐厅的时候,他们也正准备出门。
依然是姥爷开车,没有叫司机。
妈妈现在看起来没有那么呆,但是不说话,她好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样。
那里只有她和铃铛,只要一会儿找不见铃铛,就满屋子找。
跟她说话也可以,得叫醒她,让她专注的看着你,她会点头,会摇头,会懵懂的瞪着大眼睛,“嗯。”
姥姥姥爷带着妈妈去医院了,复查,开药,中午没有回来吃饭。
下午四点多才回来,妈妈的头发修剪了一下,赵慧萍注意到她的美甲做了新的。
姥姥回来又带了蛋糕,妙琪下午去跳舞,还没有回来,她让邢阿姨把蛋糕放进冰箱里去了。
妈妈进屋就找铃铛,赵慧萍把它关进一楼的卫生间里了。
邢阿姨把它放出来,赵慧萍下意识把闹闹往怀里拉了一下。
平常的日子什么都很平常,姥姥在茶几上把妈妈的药分类了一下,戴着眼镜,认真的看着说明书。
她对姥爷说:“小夏已经回来了,她发信息说明天过去带着柔柔,不知道她要干啥?”
姥爷说:“原来啊,都在一起挺好的,她也很喜欢柔柔,柔柔也喜欢她,夏姨,夏姨,叫的可亲了,见见没啥不好,她整天在家里看手机也不是事儿,还得多出去见朋友,这几年就是怀孕生孩子,在家里待的了。”
姥姥说:“那倒也是,这个孩子呀,我是真没法儿,柔柔,柔柔?”
妈妈把手机移开,无声的看着姥姥的后脑勺,姥姥说:“柔柔,你看看,叫着都不吭声。”
她回头看,妈妈瞪眼看着她,姥姥说:“哎吆,你倒是出个声儿啊?明天跟妈妈一起去看夏姨去吧,她回来了,好多年没见了。”
妈妈说:“不想出去。”
姥姥说:“出去吧,在家也没事儿。”
妈妈又看手机,不吭声,不搭理。
姥姥把说明书叠起来放进药盒说:“这些药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处,吃多了肯定也是不好的,老欧,你不能跟女婿说一声,我们带着柔柔出去吧,总在这里住着也不是事儿啊,我着急。”
姥爷说:“已经说过的事儿,他会看着办的,向前把她的病历给美国那边的医生看了,抑郁症还得是心理治疗,慢慢恢复,药物只是辅助作用,会好的,出不出去已经没那么大的意义了,这孙家不是最好的人家,我能不知道他想啥吗?你跟你闺蜜说一声,看她愿不愿意让柔柔出去?她们怕的是柔柔不回来,更怕我们把闹闹也带出去。”
姥姥不说话了,她对赵慧萍说:“小赵,闹闹是不是该上厕所了,我看见他打尿阵了。”
闹闹不该尿,是姥姥想跟姥爷说话,她不能听的话。
赵慧萍站起来,都没有问闹闹,一把把他抱起来说:“我们回房间放放水。”
闹闹的玩具车脱手,“我的车,我的车。”
赵慧萍回身,一把捞起他的玩具车,上楼去了。
这个家里,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盘账,姥爷让姥姥问九姐,他不知道的是,姥姥已经问过了,九姐也不同意,巧妙的拒绝了。
姥爷有一点说对了,九姐还真怕妈妈跟大孙总离婚。
九姐自己跟老孙总关系不明,为的就是孙家的财产保证其完整性。
人可以走,钱留下,你可以伤害我的感情,拿走我的钱万万不可能。
传说当初向柔和大孙总结婚的时候,孙家给了向柔百分之五的股份,作为聘礼,黄丽也有。
就不说闹闹的了。
以九姐的手段,她是断不会让向柔和大孙总离婚的,这也是为啥她袒护自己儿子在外胡来的原因。
说到底呀,拆东墙补西墙,家庭关系看似完美,其实已经有霉点儿,在慢慢的变质腐烂了。
富不过三代的魔咒,其根源还是坏在教育上,后代不行,即使前人打下金山银山,也是枉然。
赵慧萍带着闹闹上楼去了,邢阿姨也在楼上,给妈妈房间换了床品,上午的时候把被子和褥子弄到外面晒了晒,这会儿再在收拾。
赵慧萍知道姥姥是为了支开她,直接带着闹闹回房去了,她没有那么不识趣。
等她在次出来,是被楼下的吵闹声给吸引的。
她和闹闹在房间整理他的书,有些一整套的都拉开了,靠近卫生间的墙面上有一排开放式的低书架,方便他随手拿取的。
还没整理完,她听见楼下有争吵声,打开门走出去靠在栏杆上一看,是妈妈在发脾气。
她在跟姥姥发脾气,“你能不能不要管我,你啥意思啊?我离婚吧?是不是我离婚了你就满意了?开始你们就不同意,你装啥姐妹情,我不走,也不离婚,你们俩走吧,走吧。”
原来妈妈可以说这么多的话?
赵慧萍和邢阿姨搁着楼梯,遥遥相望了一眼,都默默的退回了房间。
妈妈上楼了,邢阿姨还没有搞完房间就出来了。
站在闹闹卧室门口,悄声对站在门里的赵慧萍说:“枕头皮还没有套上,老板回来又该不愿意了。”
赵慧萍说:“这是咋啦?发那么大脾气,很久没有发过脾气了。”
邢阿姨说:“没事儿,能发脾气说明人没事儿,跟自己的妈想咋发咋发,都是亲的。”
晚饭时候,赵慧萍领着闹闹下楼,姥姥还坐在沙发上垂泪,姥爷气的回了房。
心软又贴心的闹闹给姥姥抽了一张纸巾递给她,“姥姥你咋哭了呀,擦擦。”
姥姥接过去,没有说话,只把纸巾按在眼睛上,更伤心了,有点儿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
赵慧萍不明就里,也不敢贸然相劝。
姥姥稳定了一下情绪说:“你们吃饭去吧。”
邢阿姨已经打饭去了,再过半个小时,杜阿姨和妙琪也要回来了。
赵慧萍领着闹闹去餐厅,碰见梁红在打饭,还没走,站在窗口跟万师傅在说话。
看见赵慧萍领着闹闹进来,立刻眉开眼笑的说:“哎吆,太子来了?”
赵慧萍笑着说:“注意你的嘴呀,不让叫太子,你清闲了?多多怎么样?”
梁红说:“好点了,能下床了,不过不是不让活动吗?其实没事儿了我觉得。”
赵慧萍想起多多淘气的头疼说:“可别,伤筋动骨一百天呢,别再出事儿了。”
梁红说:“不是都开学了吗?老板让我给他上课,不滴,就要看电视,就要玩平板,不给就哭,哭多了就骂人,说我是老妖婆,要让他妈开除我。”
赵慧萍说:“你跟我一样,九姐签的,九姐开除。”
梁红笑着说:“我都不搭理他。”
赵慧萍说:“他不跟姑姑告状吗?”
梁红说:“他妈没空管她,老板知道他那样子,也是跟我说不要惯着他,一个小屁孩,坏毛病一大堆。”
赵慧萍给她竖起大拇指说:“膜拜,你是大神啊。”
梁红嘀嘀嘀的笑,“跟你说话轻松,我快要憋死了,惠兰阿姨闷葫芦一样,我走了,一会儿老板们都该来吃饭了。”
赵慧萍也是躲他们,才带着闹闹第一批来的。
吃完饭回去,大孙总也回来了,在客厅坐着抽烟,姥爷背着手站在门口,抬头望天。
赵慧萍带着闹闹回屋,大孙总掐灭了香烟,招呼闹闹过去,抱起他上了楼。
没多大一会儿,跟妈妈一起下来了。
妈妈局促的坐在沙发上,看看大孙总,看看姥姥。
最终还是开口说:“妈你别哭了,我,我就是脾气不好才吃药的,不吃药我脾气不好,吃了药就好了,你别哭了。”
姥姥哭的更厉害了,哭声里有委屈,有心酸,有心疼,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
她抓住妈妈的手,放声恸哭。
九姐进来的时候,闹闹从大孙总怀里出来,跑过去要她抱。
九姐弯腰整理了他的头发一下说:“咋啦这是?老大?”
大孙总站起来说:“没事儿,走吧,吃饭去,闹闹还吃不吃了?”
闹闹伸手要赵慧萍,“我吃过饭了呀!”
大孙总示意九姐跟他走,“都该干啥干啥去,小赵你带着闹闹在外面透透风。”
九姐说:“入夜都冷了,去吧,爱玲在家呢。”
赵慧萍跟他们一起出门,带着闹闹回了九姐那边。
爱玲看见他们俩开心极了,完全把他们当客人了,“九姐带回来的纸杯蛋糕吃不吃?”
“不吃,吃过饭了 ”
“酸奶喝一个?”
“不喝。”
“苹果吃不吃?红蛇。”
“不吃。”
“松子吃不吃?”
赵慧萍笑了,“你存货不少啊,我们俩刚吃过饭,啥也不吃。”
闹闹在客厅,哗啦,玩具箱掀了一个底朝天。
赵慧萍笑着说:“怎么样,来活儿了,我们不在,你能轻松点儿,我们俩在,你得跟着屁股后面打扫。”
爱玲说:“哪有那么夸张,家里没孩子,九姐白天不在家,空落落的,你们也不回来找我玩。”
赵慧萍叹口气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家里人多眼杂,大孙总也不怎么喜欢我带着他回来。”
爱玲说:“心真够硬的,怎么也给养到两岁多,自己亲妈,你说她们能养好也行,回去还不如在这边。”
赵慧萍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考虑,姥姥姥爷在,你没看九姐也妥协了,其实这样也好,她整天那么多事儿要操心,还得操心孩子,大半辈子了,何必呢。”
爱玲说:“操心的命呗!这会儿咋想起来过来了?她们都不在家吗?”
赵慧萍说:“被撵出来了,妈妈又发脾气了,把她妈气的嗷嗷哭。”
爱玲问:“咋回事儿啊?”
“不知道,我当时没在,亲人吵架,那真是专捡疼的地方扎,亲妈伤的最狠。”
爱玲叹口气说:“哎,那她是病人啊,亲妈才应该体谅一点儿的。”
赵慧萍说:“我总觉得妈妈的病情在一点点变好,她只不过是不想好。”
爱玲说:“她一直吃着药就没事儿吧,我听说抑郁症是会好的,不过也容易复发,现在真是,啥奇怪的病都有,以前生活条件差,也没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病。”
赵慧萍说:“不是没有,是看不出来,也没有那么多的名词。”
九姐吃完饭回来,坐在沙发上跟闹闹玩,九姐逗他,“今晚跟奶奶睡吧?”
闹闹说:“跟赵阿姨睡。”
“跟奶奶睡也一样啊,你不陪奶奶,我很孤独的。”
“什么是孤独?”
“孤独就是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你陪我就不孤单了。”
“那我陪你,赵阿姨不是会孤单?那咱们仨睡吧?”
九姐哈哈大笑,“你个小坏蛋,那你自己睡吧,看看会不会孤独。”
“跟赵阿姨睡呀,我跟赵阿姨睡!”
九姐说:“我看等你将来出去上学了,还咋跟赵阿姨睡。”
“那我都长大了啊!长大了就不需要人陪了啊。”
说了一会儿话,闹闹又去摆弄他的小车了,把茶几上的花瓶茶盏都放在地上,把车摆在茶几上。
爱玲帮他把茶几清空,九姐问赵慧萍,“玉珊跟向柔吵架了吗?怎么回事儿啊?”
赵慧萍如实相告,“我不是很清楚,本来姥姥姥爷和妈妈在客厅挺好的,姥姥在看妈妈新开的药嘛,我就带闹闹上楼去卫生间了,我也是后来听见吵架,打开门才发现是妈妈在发脾气,我就听见她说让姥姥别管她。”
九姐叹了一口气说:“这些孩子一个个都是从小到大就喊别管她,哪一个也不省心,向柔最近经常发脾气吗?”
赵慧萍说:“没有,我这搬过去还是第一次见。”
九姐说:“当妈妈的,哪有不操心的,孩子们偏偏不领情。”
赵慧萍八点钟回去了,她担心回去的晚,给邢阿姨增加麻烦,不然还得等着他们。
客厅里已经没有人了,明天周三了,九姐她们跟夏姨的约会是上午十点,差不多闹闹起床的时候,她们就该出发了。
刚才在九姐那里还接到夏姨的确认信息。
都不在客厅,赵慧萍跟邢阿姨打了一声招呼也上楼了。
邢阿姨锁了门,客厅里随即一片黑暗,只有楼梯上还亮着小夜灯。
给闹闹泡澡的时候,手机收到短信,工资到账了,上个月过年加班,三天国假双工资,工资到账一万三千五百三十八元。
看着手机上的余额,赵慧萍不自觉的笑了起来,现在哪里还有比这更开心的事儿吗?
她们的工资是公司的会计算,每个月月初报上个月的出勤,工资一般在次月的十号之前,特殊原因也会滞后,一般不超过十号。
而且每次都是晚上发,有时候半夜到帐。
不管怎样,这是一件开心的事儿。
这工资真的值得咽下所有委屈,不过这次回来之后,处境已经改变很多了。
不管老板们怎么折腾,她只管看闹闹和看热闹。
真是应了那句话,这个世界上的悲喜并不相通,你在欢呼的时候,别人可能正在黯然神伤。
杜阿姨在群里发了一个哭泣的表情,什么也没说。
也没有人回复。
这件事儿只有邢阿姨和赵慧萍知道,扣了两千块钱,这个要怎么安慰她呢?
在这个家里也尽心尽力的把妙琪照顾的很好,行为习惯也很好,但这一件错事,还不是故意的,之前所有的好全被抹煞了。
杜阿姨不如邢阿姨洒脱,她小心谨慎,心事很重,自从受罚之后,就有点儿郁郁寡欢。
赵慧萍宁愿理解成她是为了闹闹受伤而自责,虽然不是故意的。
但是,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终归是她疏忽,更何况大孙总还打了妙琪一顿,连带迫不得以招了赵慧萍回来。
这一连串的窝囊气,总得有发泄口。
夜里起风了,风走廊檐的哨音让人觉得寒冷。
正听故事的闹闹说:“赵阿姨,你听,风在哭。”
赵慧萍在黑暗里说:“没有,它只是太自由了,是在笑呢,不说话哈。”
闹闹在凯叔渐渐变低的古诗里睡着了,赵慧萍翻了个身,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也睡了过去。
早上又是听着姥姥和姥爷的脚步声醒来的,仔细听,已经没有风声了。
她起身撩开窗帘看了一眼,外面天灰蒙蒙的,天还没有亮。
回身又躺下,也睡不着,真是愁人,她算了算她一天睡五六个小时,她妈妈现在就失眠很严重。
即便是农忙的时候,她也睡不着,每次打电话她总是说,“困得很,身子也累,就是睡不着呢!”
赵慧萍说:“你中午睡吗?午觉睡习惯了也补补觉。”
“晚上还睡不着,白天更睡不着了,你不要熬夜,失眠难受的很。”
赵慧萍并没有告诉她妈,现在她就有点儿失眠,虽然没有她妈严重,但也是睡的很少,有时候觉得脑子很累。
当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房间,赵慧萍一骨碌爬起来,把闹闹的衣服从脏衣篓里拿出来下了楼。
今天她早,洗衣机没有被杜阿姨占住,她把闹闹的衣服放进洗衣机,又回了房间。
洗衣房里三个洗衣机,一个孩子的,一个阿姨的,一个是老板们的,两个烘干机,一个阿姨用,一个老板和孩子用。
其实除了大件,薄外套,秋衣秋裤,洗出来一夜就干了,屋里有暖气,外面有太阳。
烘干机烘完也不是全干,还得晾。
家里的人都陆陆续续的起来了,邢阿姨打饭,杜阿姨照顾妙琪,送她上学,姥姥姥爷回屋洗漱,大孙总拿着手机,穿着浴袍到客厅喝茶。
就像喝咖啡一样,他每天早上一杯茶,一根烟。
今天妈妈起的也早,吃过早饭要去跟夏姨约会,她要化妆。
是姥姥要求的,“女人出门不化妆,不是不尊重人,是不尊重自己。”
这话听的赵慧萍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九点二十她们一起出去,九姐今天班都没上,她开车,带着姥姥和妈妈。
出门的时候姥姥问九姐要不要带闹闹,九姐说:“不带,带他干啥,让他在家玩吧。”
都出去了,大孙总也上班走了,赵慧萍一眼没看住,闹闹就追着铃铛跑了,“铃铛,铃铛,你别跑呀,你跑啥跑?你回来。”
赵慧萍跑过去,一把揪住他的脖领子说:“你给我回来,上次抓你你忘了?还打针了,哭的是谁呀?”
她想把铃铛关进一楼的卫生间,邢阿姨说她打扫要用卫生间。
无法,赵慧萍说:“那你忙吧,我带他去那边玩儿了。”
收拾了水杯和纸巾,用一个帆布袋装了,给闹闹穿了外套,带着他出门,黄丽开车从车库出来。
赵慧萍拉着闹闹站在门口等她过去。
黄丽车子停在她身边,玻璃摇下来问她:“你们干嘛去?”
赵慧萍说:“在屋老是撵铃铛,我带他去九姐哪儿玩儿去,也没地方去。”
黄丽说:“去俺家玩吧,三个阿姨都在家,刚还开玩笑说三缺一呢。”
赵慧萍说:“不去了,妙可妙爱也不在家。”
黄丽说:“要不你们俩跟我玩儿去吧,我回我妈那里拿点东西,她也是一楼,院子里有鱼塘,可好玩了。”
赵慧萍说:“不去了,你赶紧回去吧,不耽误你时间了。”
黄丽说:“那我可走了啊,闹闹再见。”
车子缓慢的开出大门,赵慧萍拉着闹闹去了九姐家,“走吧。”
在九姐家里生活时间长了,赵慧萍觉得还是这边自在。
跟爱玲又能说得来,尽管有年龄差,就像她跟陈阿姨一样,说什么话都能接的住,说什么梗都能听明白。
中午就在九姐这边睡的,午睡起来下楼,九姐和姥姥还有妈妈已经回来了。
三个人在客厅说话,爱玲给泡了菊花茶,餐桌上有切开的开心果蛋糕。
九姐一回头,“嗯,你睡醒啦?还是奶奶这里睡着舒服吧?”
闹闹刚睡醒,精神还没有彻底清醒,过去趴在九姐怀里说:“我也想吃蛋糕。”
九姐说:“小馋猫,给你留的有呢,没睡醒吗?”
赵慧萍去厨房切蛋糕的时候,爱玲也过去了,“她们带妈妈看心理医生去了?”
赵慧萍说:“不是吧 她们不是跟那个夏姨约会去了吗?”
爱玲说:“那她们一直在说今天的那个心理医生,我还想着她们去看心理医生了呢。”
赵慧萍说:“那我就不知道了,也可能几个人约着一起去了,谁知道呢,跟咱们也没关系。”
闹闹趴在茶几边上吃蛋糕,赵慧萍陪在旁边提醒他擦嘴,“不要把奶油抹在茶几上,用纸巾,哎对,很棒。”
姥姥和九姐商量,要带妈妈去北京,九姐说问一下大孙总有没有时间,“你们回来之前,她们也是在北京看的。”
姥姥说:“这个不是不一样吗?我觉得柔柔肯开口,肯跟他聊就是好事儿,不一定要多权威,也不是啥肿瘤,骨折啥的,这病看不着摸不着的。”
两个人聊赵慧萍才知道,爱玲只听了个皮毛,她不知道里面的关系。
但赵慧萍听懂了,夏姨的新男朋友,是个海龟心理学博士。比夏姨小了几个辈分。
他从国外回来住在夏姨的酒店,常住客,用所学的心理学俘获了夏姨,九姐笑的开怀,“小夏枯木逢春,那孩子比乔娜还小一岁呢,都快能当他奶奶了。”
乔娜是夏姨的女儿。
姥姥说:“三十多了还孩子?你多损呐,当着小夏的面你咋不说呢?”
九姐说:“我说那干啥?破啥都不能破姻缘,现在谁还在乎那,喜欢是感觉,对了就没理由,我问小夏还有冲动吗?你知道她咋说吗?”
姥姥说:“咋说的?”
九姐说:“她说让我也找个博士试试,说博士不是只会读书搞研究。”
姥姥哈哈大笑,“还得是小夏,你说行不行?我觉得还可以,看他把柔柔给聊哭了。”
九姐说:“行不行的,不是用心理学把小夏给办了,试试也行!”
九姐和姥姥敲定了行程,答应让姥姥姥爷带着妈妈去北京接受系统的心理治疗。
这边答应了,那边大孙总的问题又来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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