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地杀我无删减版-温柔地杀我高清未删版全集-爱情动作片-电影电影网
文|云栖
申明:本文为短篇故事,内容纯属虚构,请理性阅读。
黑风寨灰飞烟灭后,我这位成分“不良”的二当家,被无情地抛弃在了命运的谷底。
兄弟们忙着向朝廷表忠心,不惜编造种种离谱至极的罪名来污蔑我,什么对赶考书生吹流氓哨、偷看兄弟洗澡,简直荒谬到了极点!可怜的阿黄,也跟着我遭受了无数无端的责骂。
身败名裂的我,在京城已无立足之地。怀揣着偷来的银钱,如丧家之犬般连夜出逃。原想着寻个新地方,开一家养眼的澡堂子,平淡度过余生。
却没料到,命运的齿轮在郊外的草丛旁开始了疯狂的转动。随地大小便的阿黄,意外发现了一个俊美无俦的男子。
他,剑眉斜插入鬓,星目深邃神秘,面如刀刻般冷峻精致,宽肩窄腰,双腿修长笔直,仿佛上苍亲手雕琢的艺术品。
而更让人心动的是,他发出的哼唧声,还有那高挺的鼻子,比南院的小弟弟们俊朗太多。我心中一动,不捞白不捞,假意去扶他,手却不受控制地在他坚实的胸膛上猛薅起来。
“哎呀呀,大冷天睡在这儿,要是染了风寒可如何是好?来,我扶你到我……马车上。说到大……你那里……”
“别动。”他凤目微睁,眼眸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那一声带喘的闷哼,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满是狠厉。
我脾气瞬间爆发,正打算掐他屁股捞本时,却惊觉他掌心滚烫,再看他殷红的眼尾挂着水汽,潮红的脸,剧烈起伏的胸口,竟是中了媚药!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如饿狼般扑来,将我死死压在身下,双手急切地撕扯我的衣裙。虽说我曾是悍匪头子,但在这最纯真的年纪,面对他滚烫的吻、炽热的胸膛,理智渐渐崩塌。
然而,哪有被男人欺负的道理,我一个翻身反骑在他身上,要让他知道姑奶奶的厉害。
“你中毒太深,磨磨蹭蹭的,姐姐来救你!”
他俊脸上闪过的诧异与羞愤,瞬间被情欲淹没。滚烫的手紧紧攀住我的腰身,迎合着我的动作,颤抖着、闷哼着,如同风雨中摇曳的百合花,让人心醉神迷。不愧是鼻子大的男人,那体力与持久度,直到后半夜才疲软松开手。
露水情缘,本就是各取所需。我心满意足,丢下一袋干粮和半副身家就要离开。他却眸光幽深地盯着钱袋子,冷冷道:“别让我知道你是谁,否则扒皮抽筋,挫骨扬灰!”
“嘶!”我转身就是一耳光。“恩将仇报的东西,老娘救你还救出错来了?是没给你银子,还是没让你舒服?这一袋银子,够我去南院三回了!”
他被打得脸偏过去,狠狠吐出一口血:“翻上骑下,如此熟练。到底是救我,还是趁火打劫,你自己不清楚吗?”
哼,这咬牙切齿的模样还挺迷人。我眸光一闪,下身一压:“趁火打劫?也好,让你看看什么叫又抢又占!”说罢,一把撕烂他的长袍。
他此时身子软得像泥,只能咬着屈辱与愤恨,任由我将他五花大绑扔上马车。“后悔了吧?让你多嘴!”
他不让碰,我就偏要碰,少儿不宜的画面中,阿黄也被我顺手挂在了车棚顶。狭小的空间里,我的手就没停过,他屈辱到了极点,张嘴咒骂,却被我狠狠堵住嘴。
“荒郊野岭,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救你!”
一顿折腾后,我钳着他下颌,满脸满足:“敢出声,就把你赤条条扔下车!”指尖划过他胸口的爱痕,我邪魅一笑:“堂堂男儿,被我吃干抹净,传出去可不好听哦!”看着他紧绷的下颌,我忍不住又骑了上去,车马不停,欢乐不止。
三日后,到了偏僻的清水镇,三两银子买了小木屋,他被我拴在小床上。每天除了吃饭,便是与他缠绵。起初他还咒骂撞我,后来也渐渐沉醉。情到浓时,他掐着我腰用力顶:“你敢对别人这样,我就杀了你!”
我一边享受,一边敷衍回应:“只爱你,只给你,只要你!快,加速!”
他如发怒猛虎,长驱直入,累极了便埋头在我胸口:“最好里面有我,不然挖了你的心!”
我困得眼皮都睁不开,只能随口应和:“有你有你,只有你。”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他下床拿温水给我擦身子,可清醒后又觉得是错觉,毕竟他被拴着怎么可能自由行动。
再后来,我在树上冲路人吹口哨,他便阴森森从窗户伸出脸:“呵,你胃口真好,喂不饱的饿死鬼!”还不听我解释,直接把我和阿黄锁门外:“三心二意的女人,不配有家,去流浪吧!”
没饭吃的日子又饿又无聊,我这才发现,自己对他已经食髓知味,上了瘾。毕竟他花样百出,有意勾引,我年纪轻轻怎能抵挡。
我拉着阿黄链子叹气:“老这样不是办法,要不我负责,给你个名分?这链子太影响发挥,不要也罢。”
他骤然抬眸,盯着我:“你不怕我跑了?”
“你在我心里,跑不掉。”我抛个媚眼,轻松拿捏住他。
没有红盖头,我带着阿黄去给他扯了个红裤衩,准备酒肉回家成亲时,却在城门看到了寻人告示。
这才知道,昨夜被我折腾三遍的男人,竟然是京城一手遮天的冷面侯爷陆江停!告示上写明,提供线索者重赏,怠慢侯爷的轻则丧命,重则抄家灭族。
我得知陆江停下月要娶明月郡主,而那明月郡主心狠手辣,我好色鬼老爹就是被她凌迟处死的。
思来想去,我决定把陆江停卖去南院,带着一百两银子和阿黄逃出城。我骗他说请阿兄喝喜酒,一个时辰就回来,他还开心地让我快去快回。
南院老板看到陆江停简直乐开了花,一路上我都后悔没再多来一次,馋得口水直流,阿黄还被我气得够呛。
三个月后,我们逃到西北边陲小镇,我一路风餐露宿,水土不服吐得昏天黑地,抓药时才发现自己有了身孕。
看着那碗落胎药,我犹豫了。我本是被阿爹捡回,他行为不检点,也把我教得“歪门邪道”,自觉没资格做母亲。
可阿黄拼命阻拦,卖炊饼的老王也劝我留下孩子,还说自己带大牛的日子虽辛苦但有奔头。看着虎头虎脑的大牛和阿黄玩耍,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难过,我终究还是心软了。
有了孩子,开澡堂子的计划泡汤,我便在老王隔壁开了家小酒馆。一个女人在战火中做生意着实不易,剁了两只咸猪手后,日子才好过些。
六个月后,我生下肉团子,取名胡云喜。为了女儿,我决定做个正经女人,不再去南院,也没了欺负男人的冲动。只是偶尔会想起陆江停,可生活的烟火很快就会将那些回忆驱散。
三年后的一天,胡云喜骑着阿黄偷了客人的烧鸡,我拎着竹条子追了三条街。骂了阿黄几句,它就气呼呼跑出门,我赌气让它别回来,没想到一炷香后它就屁颠颠回来了,还对我留的饭不屑一顾。
就在这时,我看到门口立着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竟是陆江停!
他冷笑着将长刀架在我脖子上,把我按在茶桌旁:“不是叫江水仙吗?好一个胡闹!我是先打断你腿,还是敲碎你手指?”
我脑袋一片空白,不知如何辩解。这时,身后被子里伸出一个小脑袋,奶声奶气地说:“不能打断手,她还要摸隔壁老王的屁股。”
陆江停瞬间愣住,盯着阿喜那张和他极为相似的脸,握刀的手都在颤抖。“你是……”
“她是我捡的孩子。”我赶忙解释。
“你闭嘴!说谎精、坏女人,我一个字都不信!”他恶狠狠地瞪着我。
阿黄伸长脖子看热闹,陆江停又温柔地问阿喜:“你叫什么名字?你爹爹呢?”
阿喜直起身子,傲娇回答:“我是胡云喜,云喜酒馆的小老板。你手腕上有和我一样的胎记,你见过我的死鬼爹吗?他也有!”
陆江停嘴唇动了动,轻声问:“你的死鬼爹?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想想见过没。”
我拼命使眼色,可阿喜根本不理会,嘴巴一嘟就开始滔滔不绝:“阿娘说,我死鬼爹在路边招惹女人,得花柳病死了,死得可难看,她都不敢看。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我死鬼爹最臭不要脸,抛弃了我和娘,死了还被追债,逼得我们逃到千里之外讨生活!”
陆江停咬牙冲我说:“抛弃别人?真是个烂死鬼!”
阿喜却讨好地对陆江停说:“但你长得好看,肯定不一样。”
陆江停轻笑一声:“只因为好看就不是坏男人了?”
阿喜眨着大眼睛点头:“我娘就是这样,对好看的人比较宽容,俊爷喝酒有折扣,还多送花生米。”
陆江停眸光一冷:“你娘可真有原则,这么多年都没变。”
我吓得不行,刚想解释,隔壁老王突然推门进来:“死东西,说好洗香香今晚找我,羊肉都炖好了,你人呢?只管摸屁股惹火,不管脱裤子降火?”门帘掀开,老王看到陆江停,惊讶地愣住了……
在这命运的奇妙交织中,三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仿佛时间都凝固了。陆江停紧紧握着长刀的手,因为震惊而微微颤抖,那冰冷的刀锋在阳光的折射下,闪烁着让人胆寒的光芒。
他的视线在阿喜和我之间来回游移,墨黑的眼眸里,震惊、诧异、愤怒等复杂情绪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
老王看到陆江停这般冷峻的模样,也不禁有些慌乱。她干笑着试图缓解这紧张到了极点的气氛:“这……这位爷,是……是胡寡妇的朋友?”
我此时脑袋嗡嗡作响,满心都是恐惧和慌乱,不知该如何应对眼前这突如其来又无比棘手的局面。
阿喜却眨着那亮晶晶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陆江停,奶声奶气地问:“你到底是谁呀?怎么拿着刀对着我娘,你是坏人吗?”
陆江停听到阿喜的话,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握刀的手缓缓放下,但眼神依旧冰冷如霜。
他看着阿喜,声音低沉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我……我不是坏人。小朋友,你确定你娘说你爹得花柳病死了?”
阿喜用力地点点头:“嗯!我娘就是这么说的,我爹可坏了!”
陆江停的目光猛地转向我,眼神里充满了质问和愤怒:“好啊,胡寡妇,你可真是会编排!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般污蔑我?”
我被他的眼神吓得往后缩了缩,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那不是怕阿喜知道真相嘛,她还小,我……我怕影响不好……”
陆江停冷笑一声:“影响不好?你当初把我卖去南院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
提到南院,我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心里又羞又愧。老王在一旁听着,满脸的疑惑:“南院?这……这是怎么回事啊?胡寡妇,你……你还瞒着我这么多事?”
我尴尬地低下头,不知该如何回答。阿喜却拉着陆江停的衣角,天真地说:“叔叔,你要是没有老婆的话,就当我爹爹吧,我看你比那些来酒馆的叔叔都好看!”
这句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愣住了。陆江停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惊讶,有感动,还有一丝隐隐的期待。
他蹲下身子,温柔地看着阿喜:“小朋友,你为什么想让我当你爹爹呀?”
阿喜歪着头想了想,说:“因为你长得好看呀,而且我看你对我娘好像很在意的样子。我要是有个爹爹,就没人敢欺负我和我娘了!”
陆江停听了阿喜的话,心中五味杂陈。他站起身来,看着我,目光不再像刚才那般充满杀意,而是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情愫:“胡寡妇,事到如今,你打算怎么办?”
我咬着嘴唇,犹豫了许久,终于鼓起勇气说:“陆……陆侯爷,当初是我不对,我不该那么对你。可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阿喜也需要一个爹爹。如果你……如果你不嫌弃,就……就留下吧……”
陆江停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留下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以后不许再胡闹,更不许再像以前那样招蜂引蝶!”
我连忙点头:“我答应你,我保证以后一定会老老实实的!”
就这样,陆江停留了下来。在以后的日子里,他渐渐融入了我们的生活。
阿喜对这个新爹爹喜欢得不得了,每天都缠着他玩耍。
而陆江停也仿佛变了一个人,不再是那个冷酷无情的侯爷,而是一个温柔的父亲和体贴的丈夫。
在那小小的酒馆里,虽然生活依旧充满了艰辛和挑战,但我们一家人却充满了幸福和欢笑。
阿黄也不再和我赌气,每天都开心地在院子里跑来跑去。每当夜幕降临,一家人围坐在饭桌旁,灯火摇曳,温馨满溢。
偶尔回忆起曾经的那些荒唐事,我们都会忍不住相视大笑,仿佛那些过往的磨难都变成了甜蜜的回忆。
日子就这样平淡而又幸福地流逝着,我们都知道,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将永远珍藏在彼此的心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