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知识百科 > 正文内容

《怨灵》免费在线观看高清完整版-恐怖片-星辰影视

ccwork9个月前 (06-27)知识百科8
最色气恐怖游戏:一口气看完《零》系列全剧情!

暮色如墨,染透了青石镇的每一寸砖瓦。

苏婉娘独坐窗前,手中银剪悬在红烛上方,烛泪顺着雕花烛台蜿蜒而下,在她素白的衣袖洇出暗红痕迹。

这是她为亡夫守灵的第七夜,可那口黑漆棺材里躺着的,分明是具被山洪泡得发胀的尸身,连她亲手缝制的寿衣都辨不出原本的靛青色。

“当啷——”

银剪坠地时,苏婉娘才发现自己掌心已被掐出月牙形的血痕。

门外忽起一阵阴风,吹得窗纸猎猎作响,檐角铜铃发出凄厉的呜咽。

她慌忙去关窗,却见后院那株百年银杏的枝桠正以诡异的弧度扭曲,月光穿透簌簌落叶,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蛇影。

“娘子……”

这声轻唤让她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分明是丈夫陈文渊的声音,却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带着湿漉漉的水汽。

苏婉娘猛地转身,却见妆奁铜镜里映出个青面獠牙的鬼影,她尖叫着抄起烛台砸去,烛火在半空划出惨白的弧线,却只照亮了飘摇的帐幔。

“莫怕。”温热的吐息拂过后颈,苏婉娘僵在原地。

不知何时,雕花拔步床的帷幔已无风自动,一条足有水桶粗的赤鳞巨蛇盘踞在喜床上,蛇首高昂时,金瞳中流转着熔岩般的光泽。

最骇人的是,那蛇口竟吐出人言:“你的丈夫没有死。”

苏婉娘两眼发黑,后腰重重撞在紫檀衣柜上。

衣柜上的并蒂莲浮雕硌得她生疼,却让她突然想起三年前与文渊成亲那日,这衣柜也是他亲手打制的。

那时他握着她的手说:“婉娘你看,这莲花要雕得含苞待放才妙,就像我们的日子,总在往好处开。”

“你究竟是妖是鬼?”她强迫自己直视那双妖异的竖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烛火在蛇尾摆动带起的气流中明灭不定,将满室阴影撕扯成狰狞的兽形。

巨蛇忽然垂下头颅,赤鳞擦过苏婉娘颤抖的指尖:“我乃青冥山赤鳞君,百年前渡劫时为陈文渊先祖所救。

那日山洪暴发,是他主动跳入激流引开孽龙,肉身虽毁,魂魄却被我收在锁魂玉中。”蛇尾轻卷,一块通体莹白的玉佩从梁上坠落,正落在苏婉娘膝头。

玉佩触手生温,内里似有流云翻涌。

苏婉娘忽然想起文渊下葬那日,她伏在棺木上哭得昏死过去,醒来时手中便攥着这块玉。

当时只当是陪葬之物,此刻细看,玉中竟隐约可见个蜷缩的人形。

“若要他复生,需得三样东西。”赤鳞君的蛇信吞吐如焰,“千年雪莲为引,蛟龙逆鳞作媒,还有……”它忽然将蛇首凑近苏婉娘耳畔,鳞片刮过她鬓边碎发,“至亲之人的心头血。”

鸡鸣破晓时,苏婉娘已站在渡口。

晨雾中,卖早茶的阿婆递来热腾腾的粢饭团,她才发现自己竟徒步走了三十里山路。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怀中的锁魂玉,冰凉的触感让她想起昨夜赤鳞君的话:“雪莲长在昆仑绝顶,蛟龙盘踞沧浪海底,你当真要去?”

“他为我采药坠崖时,可曾犹豫过?”苏婉娘记得那个雪夜,文渊背着一篓止血草深一脚浅一脚往家赶,蓑衣上结着冰碴,却把怀里捂着的姜汤递给她:“快趁热喝,别冻着我的小月亮。”那时她总笑他酸腐,此刻想来,那声“小月亮”竟成了记忆里最暖的光。

三个月后,昆仑之巅。

苏婉娘跪在断魂崖边,十指鲜血淋漓。

传说中千年雪莲生在万丈冰渊,她用发簪在冰壁上凿出三百六十五个凹槽,却总在最后三步功亏一篑。

寒风如刀,割得她面颊生疼,怀中锁魂玉却愈发滚烫,仿佛文渊在轻声催促:“婉娘,回家吧。”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她第无数次将麻绳系在腰间,冰爪扣住崖壁的瞬间,头顶忽然传来巨响。

整片冰川轰然崩塌,苏婉娘随着碎冰坠落时,恍惚看见文渊站在云端对她伸手,还是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竹青长衫。

再睁眼时,赤鳞君的蛇尾正盘在她腰间。

它金瞳中映着漫天星斗,蛇口轻启便有火焰喷出,将坠落的冰棱熔成涓涓细流:“为个凡人如此拼命,值得么?”

“他为我挡过毒箭,为我跪过祠堂,为我……”苏婉娘剧烈咳嗽起来,喉间泛起铁锈味,“去年瘟疫,他把最后半碗药喂给我,自己烧了三天三夜,醒来还笑着说‘幸好我的小月亮没事’。”

赤鳞君忽然沉默,蛇身游走时带起罡风,将四周积雪扫出空地。

当它再度开口时,声音竟带着罕见的怅惘:“三百年前,也有个女子为我盗取仙草,最后……化作了昆仑山巅的一捧雪。”

取蛟龙逆鳞那日,沧浪海掀起百丈狂澜。

苏婉娘驾着漏水的木筏,看着海天相接处翻涌的墨色漩涡。

赤鳞君化作赤红流光没入海底前,最后看了她一眼:“若我三日未归,你便……”

“我便带着锁魂玉跳下去。”苏婉娘忽然笑了,发间木簪被海风吹得摇晃,那是文渊送她的定情信物,“横竖都是死,不如死在一处。”

她不知道赤鳞君在海底经历了什么。

只记得第三日黎明,海面突然浮起万丈霞光,赤鳞君浑身浴血冲出水面,逆鳞处插着半截龙角。

它将染血的鳞片抛给苏婉娘时,金瞳已黯淡如将熄的炭火:“蛟龙已死,速去救人。”

最后一步,是取至亲之人的心头血。

苏婉娘跪在苏家祠堂前,看着父亲将族老们请出正厅。

香案上的烛火明明灭灭,映得“苏氏宗祠”的匾额狰狞如鬼面。

她将匕首抵在心口时,忽然听见母亲压抑的啜泣:“婉娘,你当真要为个死人……”

“他不是死人!”苏婉娘猛地起身,匕首在胸口划出血痕,“那年我落水,是文渊跳进寒潭把我托上岸,自己却冻得浑身发紫。

娘,您记得吗?

您当时还夸他心诚呢!”

祠堂外惊雷炸响,暴雨倾盆而下。

苏婉娘突然笑了,笑得泪流满面:“好,既然你们都当他死了,那我便去阴曹地府把他抢回来!”说罢匕首寒光一闪,却在触及心口的刹那被赤鳞君的蛇尾卷走。

“糊涂!”赤鳞君浑身鳞片翕张,竟显出几分龙形,“心头血要自愿献出才有效,你逼他们又有何用?”它忽然将蛇首抵在苏婉娘眉心,赤红光芒瞬间笼罩全身,“罢了,本君便最后助你一次。”

当锁魂玉浸入由三物炼化的灵液时,苏婉娘终于见到了魂牵梦萦的身影。

陈文渊自玉中缓缓升起,依旧是温润如玉的模样,只是周身萦绕着淡淡金光。

他伸手想触碰妻子憔悴的面容,指尖却穿过血肉化作流光。

“婉娘,够了。”他眼中落下星子般的光点,“生死有命,你该有自己的……”

赤鳞君忽然发出一声长啸,整座祠堂开始地动山摇。

它仰头望向天际翻涌的劫云,金瞳中闪过决绝:“陈文渊,你本该魂飞魄散,是这女子用命数为你续了这线生机。

如今本君便以千年道行为引,助你重铸肉身!”

雷劫降下时,赤鳞君将苏婉娘护在身下。

它赤红的鳞片在雷光中片片剥落,露出底下莹白如玉的骨骼。

最后一道天雷劈下时,它忽然化作漫天流火,将苏婉娘与陈文渊紧紧包裹。

火光中,她听见文渊撕心裂肺的呼喊,听见赤鳞君最后的叹息:“情之一字,竟能灼穿九重天劫……”

晨光熹微时,苏婉娘在桃花林中醒来。

满地落英间,陈文渊正弯腰拾起她散落的发簪,指尖触到她脸颊的刹那,温热的血肉真实得令人落泪。

远处山巅,一道赤红身影若隐若现,朝着朝阳升起的方向缓缓消散。

“赤鳞君呢?”苏婉娘攥紧丈夫的衣袖。

陈文渊将木簪重新簪入她发间,指尖残留着雷劫灼伤的焦痕:“它说要去寻三百年前的女子,还说……”他忽然俯身吻住妻子的唇,将未尽的话语化作呢喃,“余生漫漫,我们慢慢说。”

后来青石镇流传着这样的传说:每逢月圆之夜,有人看见赤红巨龙驮着白衣女子掠过昆仑之巅,龙角上缠着永不凋零的木芙蓉。

而陈家小院里,总有一对夫妻在葡萄架下对弈,女子鬓边木簪流转着奇异的光泽,像极了龙鳞的纹路。

残阳如血,将邙山九嵕峰染作赤金。

苏婉娘攥紧罗盘的手背青筋凸起,铜制指针在巽位疯狂震颤,引得她腰间七枚五帝钱叮当作响。

陈文渊立在三丈外的断龙石前,素白长衫被山风鼓起,宛如遗世独立的谪仙,唯有袖口暗绣的朱雀纹在暮色中泛着妖异红光。

“此处阴气凝若实质,恐有千年尸王镇守。”他指尖抚过石壁上斑驳的镇魂咒,那些用朱砂混合黑狗血绘制的符箓竟如活物般蠕动,“婉娘,你当真要随我入这龙潭虎穴?”

话音未落,山腹深处突然传来锁链崩断的巨响。

整座九嵕峰剧烈震颤,石壁上镇魂咒轰然炸裂,腥臭阴风裹挟着无数幽绿鬼火喷涌而出。

陈文渊旋身将妻子护在身后,袖中飞出七张黄符,符纸在空中结成北斗七星阵,却只在鬼火中坚持了半息便化作飞灰。

“是镇墓将军!”苏婉娘瞳孔骤缩。

阴风散尽处,一尊三丈高的青铜巨像破土而出,周身缠绕着九条玄铁锁链,每条锁链末端都系着颗森白骷髅。

巨像双目嵌着两枚夜明珠,此刻却渗出暗红血泪,手中青铜巨斧带起腥风,朝着二人当头劈下。

陈文渊并指如剑,指尖忽现龙形虚影。

巨斧劈落的刹那,他周身金光大盛,竟以血肉之躯硬撼神兵。

铿锵之声震得山石簌簌而落,苏婉娘趁机咬破指尖,在虚空绘出破军符。

血符成型的瞬间,她忽然瞥见巨像铠甲缝隙间闪过一抹赤红——竟与赤鳞君的鳞片颜色如出一辙。

“文渊!

攻它左胸第三片鳞甲!”苏婉娘厉喝出声。

陈文渊闻言立即变招,身形化作游龙绕至巨像身后,并指成剑直刺那处。

青铜铠甲应声而裂,喷涌而出的却不是污血,而是漫天赤红火焰。

火焰中传来熟悉的龙吟,巨像轰然倒地时,露出内里盘踞的赤鳞残魂。

“三百年了……”残魂发出赤鳞君的声音,却比往日更添沧桑,“当年本君逆天改命,肉身虽毁,一缕残魂却被封入这镇墓将军体内。

小丫头,你可知这墓中埋的是谁?”

未等苏婉娘答话,地底突然传来锁链拖拽的巨响。

整座墓穴开始急速下沉,四周石壁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镇魂钉,每根钉上都捆着个披头散发的怨灵。

陈文渊突然闷哼一声,右手虎口崩裂,鲜血顺着龙形印记渗入石壁。

那些怨灵闻到血腥味,顿时发出刺耳尖啸,朝着二人疯狂扑来。

“闭气凝神!”苏婉娘甩出七枚五帝钱,铜钱在空中结成先天八卦阵。

怨灵撞上光幕的瞬间,她忽然看清其中一张面孔——竟是三年前暴毙的苏家族老!

那人七窍流血,脖颈处还留着紫黑的掐痕,赫然是被人活活勒死的模样。

陈文渊此时却盯着墓顶某处,面色凝重如水。

苏婉娘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穹顶镶嵌的星图正在诡异地逆转,二十八宿连成的苍龙七宿竟化作血色。

他忽然握住妻子手腕,掌心温度烫得骇人:“婉娘,这根本不是汉墓,是活人献祭的锁龙局!”

话音未落,地面轰然塌陷。

二人坠入深潭的刹那,苏婉娘看见潭底沉着一具水晶棺椁,棺中女子身着大红嫁衣,面容竟与她有七分相似。

无数玄铁锁链自潭底伸出,将棺椁层层缠绕,每根锁链上都刻满镇魂咒,咒文间隐约可见赤鳞君的龙鳞纹路。

“原来是你……”苏婉娘在水中艰难开口,发间木簪突然迸发出刺目光芒。

潭水被照得透亮,她这才看清棺椁周围游弋着数百条透明水虺,每条虺首都嵌着枚赤红鳞片。

陈文渊突然剧烈挣扎起来,他后背的龙形印记此刻完全显现,鳞片翕张间竟与水虺产生共鸣。

破水而出的瞬间,苏婉娘终于看清墓穴全貌。

九根盘龙柱撑起穹顶,每根柱上都缠绕着具干尸,干尸口中都衔着半截龙骨。

中央祭坛上,青铜鼎中燃烧着幽蓝鬼火,鼎身铭文记载着一段骇人听闻的秘辛:

“永和三年,赤鳞君为救挚爱,私盗天界还阳草。

天帝震怒,降下九道灭魂雷。

茅山第七代掌教以锁龙局困其残魂,取九十九名至阴之女为祭,铸水晶棺镇

青铜鼎内鬼火骤然暴涨,幽蓝火舌舔舐着鼎身铭文,将“至阴之女”四字映得血色森然。

苏婉娘发间木簪突然发出清越龙吟,花瓣尽数转为赤金,竟与祭坛四周水虺额间鳞片共鸣震颤。

陈文渊猛然将妻子护在身后,指尖龙形虚影愈发凝实,周遭盘龙柱上的干尸竟齐齐转动脖颈,空洞眼窝中燃起两点绿芒。

“锁龙局……竟是活祭九十九名至阴命格的女子……”苏婉娘指尖抚过鼎身铭文,寒意顺着脊梁直冲天灵。

她忽然想起苏家族老暴毙那夜,祠堂地砖缝隙渗出的暗红血迹,想起母亲跪在佛龛前焚烧的黄表纸,想起自己及笄那日,老道长盯着她生辰八字时惊骇欲绝的神情。

陈文渊突然闷哼一声,右臂龙鳞寸寸龟裂。

他咬牙强撑着结出不动明王印,周身金光却如残烛明灭。

苏婉娘这才惊觉,那些缠绕水晶棺的玄铁锁链,正顺着潭水将某种阴寒力量注入丈夫体内。

她反手抽出腰间缠魂索,绳索在指尖化作赤红流光,如灵蛇般缠上最近一根盘龙柱。

“轰!”

缠魂索触及龙柱的刹那,整座地宫剧烈震颤。

九根龙柱表面的青铜鳞片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森森白骨——竟是九具被剥皮抽筋的龙尸!

龙尸眼眶中插着玄铁长钉,钉头刻满镇魂咒,咒文间隐约可见与赤鳞君相同的龙形印记。

“文渊!

这些龙尸……是你的族人!”苏婉娘话音未落,水晶棺中突然传来指甲抓挠棺盖的刺耳声响。

大红嫁衣无风自动,新娘盖头下的面容在鬼火中忽隐忽现,时而化作苏婉娘的模样,时而变成赤鳞君记忆中那位白衣女子。

陈文渊瞳孔骤缩,指尖龙形虚影轰然炸裂。

他踉跄着退后三步,后背重重撞上祭坛石壁,震得鼎中鬼火四散飞溅。

苏婉娘趁机咬破舌尖,将精血喷在缠魂索上。

绳索瞬间暴涨百倍,如赤红巨蟒绞住水晶棺,棺盖在巨力下缓缓掀起,露出底下令人毛骨悚然的真相——

棺中女子脖颈处赫然生着七片龙鳞,鳞片间缠绕着九十九条透明水虺,每条虺尾都刺入女子天灵盖。

更诡异的是,女子小腹微微隆起,分明是身怀六甲之相,可棺中却无半点腐臭,反而飘散着淡淡的莲花香气。

话音未落,水晶棺中女子突然睁眼。

她双瞳竟是诡异的阴阳鱼图案,左眼金芒如日,右眼银辉似月,嘴角勾起的弧度与赤鳞君消散前的最后表情如出一辙。

陈文渊突然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他后背龙形印记彻底撕裂衣衫,鳞片下渗出的不是鲜血,而是滚烫的赤金龙血。

“婉娘!

快斩断那些水虺!”他嘶声咆哮,双手指甲暴涨三寸,竟在祭坛石壁上抓出十道深痕。

苏婉娘这才发现,那些透明水虺的另一端,正深深刺入丈夫的七窍之中!

缠魂索化作万千流光斩向水虺的瞬间,地宫深处传来锁链崩断的巨响。

九根龙尸同时昂首发出龙吟,声波震得苏婉娘五脏六腑移位。

她强忍着喉间腥甜,将木簪狠狠刺入自己心口。

簪头木芙蓉吸饱鲜血后,花瓣竟化作实质,片片飞旋如刀,将靠近的水虺绞成碎片。

“原来赤鳞君要找的从来不是还阳草……”陈文渊突然仰天大笑,笑声中带着刻骨的悲凉。

他双手结出茅山禁术“焚天印”,周身皮肤开始寸寸碳化,“他要的是龙族嫡系血脉的心头血,是要用至亲骨肉的血脉,冲开这该死的锁龙局!”

苏婉娘肝胆俱裂。

她终于明白赤鳞君为何执意要她取至亲心头血,为何总在月圆之夜凝视她的小腹——那根本不是对故人的执念,而是对血脉传承的疯狂渴望!

她发疯般扑向丈夫,却被陈文渊用最后的气力震飞出去。

“带着这个走!”陈文渊将一枚龙形玉佩塞进她手中,玉佩表面布满蛛网般的裂痕,内里却封印着个蜷缩的婴孩虚影,“去找茅山掌教,告诉他锁龙局已破,但子母噬魂阵的阵眼……”他突然呕出大口赤金龙血,血珠落地竟化作微型火龙,将靠近的水虺烧成灰烬,“阵眼在……在你体内!”

地宫开始全面崩塌,苏婉娘却如遭雷击。

她突然想起及笄那夜,老道长盯着她小腹说“此女命格贵不可言,却天生带着九阴绝脉”。

当时母亲慌忙将她拉走,她却分明看见道长眼底闪过一丝贪婪。

“不!

文渊你回来!”她死死攥住丈夫逐渐透明的手掌,却发现自己的指尖也在变得透明。

缠魂索不知何时缠上了她的手腕,绳索上的赤红纹路正顺着血脉往心口蔓延。

水晶棺中的女子突然发出尖笑,九十九条水虺如活过来般钻出棺木,朝着苏婉娘蜂拥而至。

千钧一发之际,苏婉娘腰间七枚五帝钱同时炸裂。

铜钱碎片在空中结成北斗七星阵,将最先扑来的水虺钉在半空。

她趁机将龙形玉佩按在心口,玉佩碎裂的刹那,她仿佛听见婴儿啼哭,又仿佛看见赤鳞君与白衣女子在漫天桃花中相拥而笑。

“原来我才是那个阵眼……”苏婉娘突然笑了,泪水混着血水滑落。

她终于明白为何赤鳞君要给她木簪,为何陈文渊背上的龙形印记会与她产生共鸣——她根本不是苏家的女儿,而是赤鳞君用龙血与人类女子孕育的半龙之体!

水虺群突然发出惊恐的嘶鸣。

苏婉娘周身泛起赤金光芒,发间木簪化作实质的龙角,眉心浮现出与赤鳞君如出一辙的火焰纹路。

她抬手轻点,那些透明水虺便如春雪消融,水晶棺中的女子发出凄厉惨叫,嫁衣下竟伸出无数白骨手臂。

“三百年了……”苏婉娘的声音变得空灵悠远,像是隔着万重云雾传来,“你们用九十九条龙命,九十九位至阴女子,还有我的轮回转世,就为炼出这具不人不鬼的怪物?”她忽然并指成剑,指尖迸发的剑气竟将崩塌的地宫劈开一道天光,“今日我便替这天地,斩了你们这因果轮回!”

剑气纵横处,九根龙尸轰然炸裂。

龙血化作赤色暴雨倾盆而下,所过之处阴气尽消。

水晶棺中的女子在剑气中灰飞烟灭,临死前却对着苏婉娘露出解脱的微笑。

苏婉娘突然感觉小腹传来温热,低头望去,素白裙裾下竟渗出点点金芒——那是龙胎苏醒的征兆。

“文渊,你看见了吗?”她伸手接住一缕飘落的龙血,血珠在她掌心化作迷你火龙,“我们的孩子,会是这世间最后的真龙。”地宫彻底崩塌的瞬间,她化作赤金流光冲天而起,身后万千水虺化作漫天星斗,照亮了邙山九嵕峰的夜空。

三年后,江南某处桃花林。

苏婉娘抱着襁褓中的婴孩,看他在漫天花瓣中咯咯直笑。

孩子眉心火焰纹路时隐时现,发间竟生着两枚小巧的龙角。

陈文渊的魂魄如今寄宿在木簪中,每当月圆之夜,便会化作虚影逗弄儿子。

“娘亲,那些星星为什么总跟着我们呀?”孩子突然指着天际问道。

苏婉娘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九颗星辰连成龙形,正缓缓绕着月亮旋转。

她轻轻抚过木簪,赤鳞君的声音忽然在风中响起:“那是你父亲族人的残魂,他们在守护龙族最后的血脉。”

话音未落,林外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苏婉娘眸光骤冷,指尖已凝出剑气。

却见领头之人翻身下马,竟是茅山现任掌教。

老道长捧着个紫檀木匣,匣中九枚龙鳞熠熠生辉:“三年前苏姑娘劈开锁龙局时,有九位龙族前辈的残魂托梦,说唯有将龙鳞交给真龙之子,方能化解这千年因果。”

苏婉娘接过木匣的刹那,怀中婴孩突然发出清越龙吟。

九枚龙鳞自动飞起,环绕着孩子周身旋转,最终没入他的眉心。

孩子原本黝黑的瞳孔瞬间化作阴阳鱼,左眼金芒右眼银辉,与水晶棺中女子死前的模样一模一样。

“原来这就是轮回……”苏婉娘望着掌心浮现的龙形印记,突然听见三道声音在风中重叠。

一道是赤鳞君的豪迈大笑,一道是陈文渊的温润低语,还有一道是婴孩奶声奶气的呼唤:“娘亲,爹爹说我们要去哪儿呀?”

她将木簪重新簪入发间,花瓣上的金芒已化作实质的龙纹。

远处朝阳正从海平面跃起,万丈金光中,她仿佛看见三条巨龙破云而出,龙吟声震得漫山桃花簌簌而落。

相关文章

大秦赋(大秦赋)

大秦赋很好,值得看。《大秦赋》严格遵守“大事不虚”。剧中的每一件大事,从秦国攻打邯郸,吕不韦帮助嬴异人回秦,嬴异人拜华阳夫人为母等,都有据可查。《大秦赋》在历史语境上下了许多功夫,从服化道到人物礼仪到...

仁心解码2国语(仁心解码2国语电视剧)

大结局是林颂恩自杀了。林颂恩发现了自己精神分裂,会分裂出两个人的事实,男友国彬因自己车祸无法苏醒,她本有机会可以离开去国外治病,但她最后选择了自杀结束生命,以弥补自己以判官角色犯下的罪!1. 活圣结局...

翻译官(翻译官的英文)

英语高级翻译官很难考。英语高级翻译官需要具备翻译资格,要有过硬的外语知识和良好的中文功底。中文方面要博览群书,融会贯通。外语方面要有翻译资格(水平)证书,级别越高越好。每年国家都会举办统一考试。 这是...

民国之谍战生涯(民国之谍战生涯)

《谍影风云》 作者:寻青藤民国谍影。还在连载,不过每天稳定更新两章,很不错,没那么多废话。男主穿越,目前无女主,总之感觉就是快!爽!《逃嫁新娘》民国,穿越言情,旧上海,很好看的《逆光日记》民国谍战,耽...

白鹿原小说(白鹿原小说结局)

你好,资源已经发送收件箱没有请记得查看【垃圾箱】如有问题请【追问】我 满意请及时采纳 感谢我就加分吧 谢谢 O(∩_∩)O...

水晶之恋电视剧(水晶之恋电视剧演员表)

虽然梅宝再三说自己知道杨俊逸是爱自己的,不在乎他有没有爱情表白,但看到杨俊逸摆到自己面前的大礼包依然惊喜。礼包里话着一双崭新的旱冰鞋--曾经被梅宝当作无望的爱情一样放弃的旱冰鞋--两人皆大欢喜的结局。...